2021-07-27 >

韩国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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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7、11举白旗—-我没见过阿顺。但我知道社会里,情况像阿顺的人很多很多,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没见过阿顺。但我知道社会里,情况像阿顺的人很多很多,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阿顺有过轻生的念头,他对前来的议员说,自己想从大桥一跃而下。

谁不怕死?但如果一个人愿意用死来了结所有问题,这表明他现在所经历的痛楚,已经远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

阿顺一人独居,兄弟姐妹皆在外州。阿顺经营一个熟食摊位的档口,因为疫情关系,生意受影响,生计也成了问题。除了档口租金,房租,水电欠下四五个月外,据新闻透露,阿顺为寻求一顿饭饱,开始变卖家中的洗衣机和风扇。我脑海里盘旋着一个画面,一个中年男子,拿着旧风扇,去换一包盒饭。在网购流行的趋势带领下,鼓励网民不断地买,我们在一堆被商家哄抬出来的子虚乌有购物节中,为了打折和特价拼了命地刷屏幕和分享。那些网购应用里力推的特价,大减价,大折扣,占据我们的视野。让可以三餐温饱还有点小钱消费的我们,以为世界就是花钱,消费和买买买。

但阿顺,不是这样。阿顺要把自家的风扇洗衣机都给变卖,才能换得一餐温饱。在这个以金钱消费为主导价值观的市场,我们花更多的时间关注那些特价优惠,那些短视频里的美女帅哥。被社交媒体锁在只有脸书这个窗口的我们,似乎不曾把注意力投射在社会角落里挣扎求存的阿顺,和那些与阿顺有同样困境的人。

那是一个消费主义不想涉入的境地,因为没有经济利益,因为赚不到消费者的钱。

我脑海浮现一位往家门口挂上白旗的中年男子。挂白棋不是国庆日挂国旗,当整条街只有你一户人家挂出白旗,难道不害羞吗?阿顺是人,阿顺一定想过这些事情。阿顺一定会设想,当白旗被挂出去的时候,如果周遭邻居看到会以什么眼神看他。而朋友看到,又会以什么眼光审视。是人,就有羞耻心。但顶在阿顺肩上的压力,已经让阿顺无法呼吸。这股压力来自欠缴四五个月的租金,水电,还有餐餐不得温饱的窘境。

我不认识阿顺,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疫情下的阿顺不会是最后一个。在家门挂上白旗,不是像某国会议员说的,举白旗就是认输。举白旗是让我们社会可以找到有需要帮助的你。社会就像一个共同体,谁也不晓得自己明天会是怎样,所以我们才需要互助,才需要友爱,才需要为他人伸出援手,同时当我们承受不能负担的重时,我们必须向他人求助。

举白旗不可耻,理应可耻的是缺乏同理心的社会。可耻的是认为举白旗就是投降,就是认输的衣食无忧高高在上的父母官。你活得好,不代表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正当槟州政府为白旗运动拨款,吉打州务大臣则谴责白旗运动是破坏政府的政治宣传,据新闻报导,某些挂白旗的家庭还被警方勒令收起白旗。执政者否定白旗运动,不外乎是白旗运动直指执政者施政无能。施政者不把矛头指向援助计划的疏漏,却把矛头指向受疫情蹂躏的老百姓,诬陷说举白旗就是破坏政府的政治宣传。如此居高临下,狂妄自大,无同理心之人,居然身居高位,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民间之疾苦,还把千错万错就是你的错的态度发挥至极。

举白旗不可耻,可耻的是不以人为核心思考的施政者,竟然大言不惭地驳斥白旗运动。想也明白,他既不需要租挡位,更不用欠房租,当然不会拖欠水电,更不可能要卖自家风扇换取一餐温饱。他只有可能患上肥胖,糖尿病等的富贵病,可能他还会教育民众:“每天在家,不要忘记做运动哦,身体健康是很重要的“

用我母亲的话解释:“这些含金汤匙,又身居高位的人,从来就没有饿过“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没有金汤匙,又活在社会低下层的人的错。

我们投票选一名YB,让他领高薪,任高职,然后转过身低头看着我们,说:举什么白旗,你这是破坏政府的政治宣传是吗?

这些身居高位的人,不止没有饿过,他也忘了他被选出来,是来服务我们。而不是见我落难,还一脚踩下来,淡淡地留下一句:这个(白旗运动)是政治宣传,以制造政府无能的印象,事实上,政府正良好的控制2019冠病疫情。———吉打大臣沙努西


开国会

六月十六日国家元首和马来统治者发文稿指出,国会和州议会会议应尽快召开,并且认为目前实施的紧急状态没必要继续延长。

国家元首和马来统治者对当下政治局势发表这两项看法,代表的不仅仅是皇室,更是国内民众的普遍看法。自从首相慕由丁向最高元首提呈紧急状态的建议,有鉴于疫情新增病例的白热化,最高元首准许首相慕由丁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紧急状态其一内容就是让内阁拥有更大的权力处理危机。但近几个月疫情新病例激增,首相慕由丁和其内阁在政策上反复无常,在宣布进入mco3.0之后,首相和内阁部长就以停薪三个月以及好多个亿的援助计划,意图让经济停摆对民众的损伤减至最低。但首相慕由丁及其内阁却未曾对导致新病例激增的罪魁祸首:防疫漏洞提出任何看法和建议。任由社会舆论不断强调民众理应自律,最后把新病例激增归咎在民众不自律。

我国中小学教育,除了强调爱国,团结,和谐以外,课本里并没有足够的篇幅教育我们的小孩关于国民自律这件事。把焦点放在各个政治人物身上,那位说轻快铁相撞只是kiss了一下的口不遮拦国会议员,难道这位伟大的YB对自己有自律吗?更别提他之前在国会屡提及带性别歧视的玩笑话。我国上至议员,下至黎民百姓,离自律两字甚远之。但在知晓我国民众自律素养低下的情况下,仍不采取严格的法律管辖之,这根本就是施政者本身对事态的错误认知。

民众理应也必须在无人看管下自律地戴口罩勤洗手,不堂食等等,但面对那些不自律的民众,刻意以身试法的民众就该用法律管辖之。把此次疫情漏洞导致的新增病例暴增,全怪在民众身上,那按这样的逻辑推理,警察局监狱皆可闭门休息,因为自律的民众不需要这些执法单位。执法单位与报章媒体理应以严肃的态度面对不自律的民众,并对触犯行管令期间法规的民众采取杀一儆百的方式。

当疫情新病例激增至一天七八千时,首相与内阁只提出经济配套,停薪,加快疫苗注射等的解决方案,却丝毫没对防疫漏洞导致的新增病例向广大民众致歉,并承诺修补防疫系统。我们没有看到知错能改的执政党,我们只看到行管令期间政策不断U转的内阁部长。

这些一切的一切都让大马民众厌倦,并质疑当初进入紧急状态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不开国会避免被反对党提成不信任动议吗?

也因为如此,皇室统治者才提出国会和州议会必须尽快召开。在行管令下的不少制造业仍旧继续运作,餐饮业允许外带不得堂食,而我国国会州议会竟然不得召开,连无需面对面的网络会议都不被允许召开。这似乎不得不让人联想到首相慕由丁不召开国会是否夹带着政治意图?

国会州议会的召开,不仅仅是为了让国州议员履行职务,而是要让这些人民代议士代表该区选民对疫情政策内容的商讨商议。而不是内阁拍板定案后颁布政策后,又U转又改口。国盟支持率下降,不只是疫情新病例激增所导致,更是民众对国盟政策不断U转的不信任。

国家元首和马来统治者同时也发表声明,认为目前实施的紧急状态没必要继续延长。同时也强调大马需要由一个稳定且有效的政府来领导,以应对冠病疫情和恢复国家经济等危机。

紧急状态没必要延长得原因是,在紧急状态下扩大首相和内阁的权力后,仍不能有效阻止疫情蔓延,而且防疫政策一再U转,到底什么行业可以运作,应该向什么部门申请等等等的疑问,让民众对现任内阁失去信心。且就算没有紧急状态,难道执政党就不能提出防疫策略了吗?国盟政府的政策失误,让寄以厚望的民众失去耐性。不为防疫系统出现漏洞提出道歉,反以停薪几个月和援助配套,尽快施打疫苗等说辞推搪。不道歉,不找出系统问题所在,不给予纠正方法的三不态度,岂是一位负责任的领导人所应该有的行为?

国州议会的召开,按过去的大马常态,似乎鲜少存在理性商议,此次国会召开,在野党与执政党能否理性问政,还是,提成不信任动议,继续让领高薪的政客们拉党结派,你推翻我我推翻你的不停变天,则是考验在野党认为自身权力比较重要,还是民生课题比较重要。在野党对首相及内阁职位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能否克制自己眷恋权力的欲望,则是在野党是否能赢得民众尊敬的重要时刻。

在紧急状态期间,几位在野党议员跳槽至国盟,而此次国会重开,是否会出现声势浩大的在野党对首相慕由丁的逼下台?提呈不信任动议让国会陷入谩骂声与拉拢人马的尔虞我诈?还是会由几个马仔假意提出对内阁的不满,在试探民间水温后,再伺机提呈不信任动议,完成主子渴望当官当部长的意愿?这就有赖我国各政党领导人自律能力。

政治不脏,只有玷污民主政治的肮脏人。而我们选民要负的责任就是,让这些不好好工作,不好好针对事情提出解决方案的政客们,投下不信任票。就像那位对轻快铁意外发表玩笑言论kiss以下的YB。他们不值得我们hormat,他们值得我们在下届大选用选票放逐他。


2021/5/15 随便写 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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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ture from bbc news

 人均使用建筑面积。

// “人口密度没有关系,真正重要的是如何管理密度,”世界银行城市、灾害风险管理、恢复力和土地全球实践局局长赛美·瓦巴(Sameh Wahba)说。 瓦巴举了曼哈顿和孟买的例子,这两个城市有着相同的人口密度。然而,曼哈顿的建筑面积是孟买的四倍,所以在相同面积的土地上,孟买有一层楼,曼哈顿就有四层楼。 //

 人口多,人口密度大的城市,若没能保障外来劳动人口的住房面积,例如贫民窟,成为严重感染区似乎就是一触即发的事情。像近日疫情在泰国曼谷的贫民窟爆发,完全可以想象住所窄小导致人与人之间难维持社会距离。考虑谋生因素,感染与否是未知,但填饱肚子与否是燃眉之急 平均 像是一个即客观又掩盖事实的一个词儿 一个地区的人均居住面积,可以高于国际标准,但考虑贫富悬殊的真实情况,很可能富人占有的居住面积是一户贫民的几十倍,甚至百倍。

按人口摊分下来的“平均居住面积”,是大是小,真实意义就不大了。

那年那天,我在印度做义工时,碰上一香港人,闲聊下他就问我这个当时还是工程师的我说:为什么香港房子盖得这么小?难道没有一个标准的咩 在巨大利益下,似乎啥都显得卑微。所谓标准,不过仅供参考。

前些日子在一个视频里看到新加坡与香港的建屋政策比较,新加坡官员说了一句:香港土地面积大于新加坡,为什么不能提供家有其屋的住房政策呢?显然就是政府执行力不足,被土地,房产等利益集团干涉。 言下之意就是新加坡政府执行力强。 不过在居者有其屋这项政策上,新加坡的住房政策真值得被拿来学习与讨论。在人口密度高的新加坡,如何在房屋政策上领先其他国一大步,甚至引起高人口密度的他国效仿。(我觉得难效仿,因为环境不同,国策也不同,国民思维也不同)

上周初二科学考试内容是密度

在我上初二时候,真的不能理解什么是密度。 不能理解密度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密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学它。当然更可能的是,我真的不想放下我手中的港漫,去捧起厚重的初中物理课崩。 一个物质的密度运算 是 物体质量/物体的体积 我目前肤浅的理解,我和密度这家伙不熟,是因为在我生活中,质量(也就是kg)比密度(kg/m3)来得熟络。我知道自己几公斤,但我不晓得自己密度多大,因为我的体积难测(要测也行,找个装满水的缸,把自己浸下去,计算溢出的水的体积,即可)

但是ho,知道自己密度又怎样咧 我们比的体重kg(精准来说是N),像我们说一个小学生八十几公斤(真的,我朋友的小孩),和同龄人相比,他就是胖。我们不会拿密度去判断他是胖还是瘦,搞不好密度都一样,只是体积大小不同而已。(若密度相同,体积越大,则质量kg越大) 我目前的理解,密度的其一用处在于流体,也就是空气,水之类的非固体。 我们不说一片海多少kg,因为我们不需要撑起它,但我们可以约略知道一般海水密度大概是1030kg/m3,比纯水的密度1000kg/m3重了一点(是加了盐的关系?这样有点好笑,是不是一吨的水,加30kg的盐的概念?谁帮我解答一下)

 我们日常对海的概念,除了沙滩,浪花,啤酒,party以外,应该就是潜水和渔船,这两者或潜下水或浮在水面,从力学角度,都涉及阿基米德的浮力原理:液体密度x水面下的体积(排开液体的体积)x重力加速度。

顺带一提上周高二物理考试考浮力

 死伤无数,场面是一片狼藉,更是生灵涂炭 抱着共患难的精神,等下我去买一大包火炭,在身上涂一下 要涂炭,一起涂咯

下周start网课,同学加油 大人们也加油 生活不易 且行且珍惜 明天应该也不会变更好

但是你酱得空看完我酱多废话

至少证明

你还活着

活着 就该庆幸了

为考试分数难过的同学也无需继续往身上涂炭了

人生就如此啊~不为考试分数难过的同学,如果你发现你身上有涂碳的痕迹,请继续保持爽朗健康的态度。但是啊,考试前,还是要意思意思读一下,复习一下。懒和笨不能混与一谈,勤奋和高效学习也不是同一回事儿。没有笨小孩,只有被边缘化被考试吓出恐惧的小孩。取消考试不能解决问题,因为出来社会,踏入职场,什么屁都要考试啊。重点是对待考试的态度,考前准备,和考后对学习方法的检讨。

学习方法的检讨, 大人都未必做得到,更何况小孩 唠叨完毕 祝你心情愉快~呼吸畅快~干杯🍻


2021.4.11 随便写:ted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就是相信自己所学所作正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她知道困难,她也知道渺茫,但成功概率再低,还是有成功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就值得尝试。

最近读了篇文,谈到一个成熟的社会文明会发展出以同理心为基础的思维模式。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在监狱里,会被揍吗?一个女生进去会危险吗?还去教一群囚犯写诗,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由旁观者评价。而是我们心底的良知,认为这样做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

我的工程师前辈,他是一所独中的董事,他曾对我说,赢得百米赛跑的冠军,固然值得大家鼓掌欢呼,但从轮椅上站起来的人,也值得我们鼓掌欢呼。

所谓同理心,是抛开自身功利,换个角度从他者的经历去假想如果我是他,我是否也会这样做,我是否也会入狱,坐牢。

我老相信人是善的。就像罗素说得,看清这世界,然后,爱它。

我在还没有当老师的时候,我就老纳闷,为什么奖学金都给第一第二第三名

难道,最后几名不值得鼓励吗

没人想被最后,但一班总必须有那么一个。我觉得最难过的事,不是看到学生撕考卷,而是看到他们在努力后,考卷上那不成正比的奚落人的分数。

如果我们只看到成绩,只在乎结果,而罔顾一个人的努力,我想这是对奋斗努力的最大不敬。哪怕一个平时再吊儿郎当的小孩,只要你拾起热情,绽放出认真的眼光,开始专注于做好某一件事,我都觉得这是值得赞扬的。用那几个分数,去评断一个小孩,这完全是错误的。我们没有看到他背后的努力,没有看到他的成长背景,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如何,与朋友相处又碰上什么问题,是他是否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很没有用——–这当然不是的,你有的你的天分,只是刚好考试没考,所以你拿不了分。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在吉兰丹当老师的时候,那天临近十点,我从熄灯的教学楼走出来。回头一看,见一间教室亮着灯。我走了过去,教室里有位同学,就一位同学,尚在自习。我走了过去,见他读着三两天后要考的物理,闲聊一阵,随即转身离开。

我重回办公室,把印好的考卷放入碎纸机,重拟考卷,把难度降了降。我怕题太难,他难过。

今天的我或许不这么做,因为我有更好的办法处理。但我老觉得,一个人拼了命读书,拿到的分数连六十分都没有,他需要检讨他的学习方式,而当老师的我,也需要检讨,和反思。

有些人会说,这样做不对,当他们长大后踏入社会工作,会经不起挫折。

而我想的是,能不能给他一点点自信,让他相信只要肯努力,就一定会有成绩。

我就是这样,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的。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现实有残酷的一面,也有慈爱的一面。而慈爱的本身,就来自你我他这些人对其他人的关爱。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看清这世界,然后,爱它。于是,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一个社会的文明,不在于楼有多高,人均收入有多少,而在于底层弱势群体,活得是否有尊严。

在学校里,分数高的低的,我们都要让他们活得好好的。


2020/1/14 随便写

喜欢没人打扰的晨早。那只有没人的情况,才会是没人打扰的晨早。

在山上生活就不这样,因为路难,所以人少。路被拓宽,建步行道,被命名为观光的名义,为山为林为那树为那石头缝间的溪流,冠上名山的堂皇。好似人间里为正名的人类。被凡间触碰过的,必留下红尘俗味。我是人,不可免世俗。但久尝下味感腻,于是出走,逃去人烟稀少处。独处一会儿,再归返来。

想象always on the way的徐霞客,前方的路对他来说,是未知还是未来就定在那儿。必须到达后,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跨向哪一个方向。

我也想这样


2020/12/12 随便写

2020
今年,不知怎地就临近岁末。十二个月份,就不知怎地就一个月一个月地轮番过去了。或许这和疫情有关,也可能不存在疫情的那个平行世界,时间也是这般流逝,地球自转速度大致相同,没可能今年比去年快。

求慢,是我们的心态。而时间的快慢,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我们能做的是调整自己适应时间的速度。

疫情从去年十二月在中国武汉爆发后,全球被病毒如海啸般肆虐。新冠状病毒和海啸不一样的地方是,海啸还懂得退潮。病毒只懂得制造第二波第三波大规模感染。平时连皮包都会被嫌麻烦,懒得带的我们,现在至少会戴上口罩。而放杂物的车座里,必然会有洗手液。当病毒若有若无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呈现在我们的世界中,我们好像已经渐渐找到与它共处的方式。出外戴口罩,进出公共场所习惯用上洗手液。

日子还是要继续着。而工作也还是必须进行的。于是政府于八九月解禁,市场渐复苏,资金流动,人来人往于各大消费市场。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实体店面面临网上交易买卖的竞争,各大厂商资金流动受限,希望银行可以宽限借贷条件,同学从居家学习迁移回到学校课堂学习,而课堂受场地限制,一个班级要分成两间课室,利用投影机及远程操控教学,正让我们这些当老师的越来越与时下的网络教学更接近。

世界不可避免地在疫情中做出改变,而这种改变似乎又是迎合趋势,也是值得反思:像虚拟货币对垒实体钞票,网上消费与实体店面的消费模式,网上学习与线下的传统课堂学习等等等。不能一概而论说传统就是不好,而是我们必须从中辨别其中的好与坏,让社会让每个人从中尽可能的受益。

疫情会发生,会传播开来,不可能是意外。当我们定义为意外时,我们抱着的想法就是疫情不会再来了。新冠状病毒可能不来,但未来可能还会有更严峻的病毒细菌考验着我们人类社会。我们不应该庆幸,我们要做的是理清为何会发生疫情,该做什么样的防范,甚至有必要的话,还必须制定更详细的法规,让后人有所根究。

值得反思的可能还有我们个人对未来的期许:还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的事?还有什么比家人健康更值得开心的事情呢?

站在前线的医务人员,和不停上演夺权战的政党领袖们,哪一个值得我们去尊敬,哪一个值得我们去唾弃。
疫情是场灾难,但助长疫情的是人类的狂妄。而这些是值得我们必须警惕的


阅读笔记11.22.2020:此生

/. 希腊的人像,展现着肉身村的存在状态。似乎希腊人并不渴求来世,并不寄希望于幽渺不可测的未来;他们毋宁更相信热烈活过的意义。

因为热烈活过,即使短暂,肉身也就有了不朽和永恒的意义。

在运动中跑,跳,飞扬,坠落,回旋,伸展的肉身,如花绽放。

如花绽放后,即使凋零衰败,也无遗憾。./—–蒋勋 <此生>

像拍照,按下快门,咔嚓一声,留下瞬间即成永恒。

我喜欢山。长时间的徒步,短时间的漫步,都喜欢,只要在山里,看得见绿叶看见绿叶后的太阳曙光闪闪。再看看地上树叶树枝树干的剪影,还有的影子。就想停下来,呆望着它,和它们。

于是,就找个台阶处坐下。从背包拿出水和面包或饼干,在匀称的呼吸节奏,小口小口把面包饼干下胃。见落在地面的影子学着我吃法,兴起,把饼干折碎,洒在地上,敬。

听见树叶晃动的声音,知道风来了。树叶磨蹭,发出沙沙声。我凝视着它们,就像在闹市里凝视着在耳边说着悄悄话的朋友恋人。

越是落单,越是热闹。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想打破孤独,却无法自拔。

一个人独处安静的时候,能听见风扇转动的声音,窗外的小型电单车经过,能感觉室内的风磨蹭着我的手臂,我的头发,我的眉尖。能静下来,在喧嚣的信息时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手机,电脑,网路,还有那些要你定时开宝箱的网络游戏,不间断的whatapp留言,被电邮挤爆的邮箱,好像我们生活就必须为这些服务。而我们为之疲劳疲惫,似乎又显得心甘情愿。累得不亦乐乎。

不是要完全拒绝。是在这汹涌的信息时代下,为独处,为安静留一个时段。看书,看山,看树叶,看落日夕阳,看草地,看一幅画,看一段令你心动的句子,然后眼眶尽然泛出泪光,思索:好像好久没有这样被感动了。

好像去山里走。不为那养生,不为那流汗健康,为那明镜亦非台,何处惹尘埃。


2020/11/1 随便写:杯子

雨下,在早晨。我被滴答的雨声唤醒,又被滴答的雨声抚慰下睡去。赖床也有个度,视个别人的生理时钟。身体对床,被单产生抗拒,就像嗜甜食的小孩对第四支冰淇淋感到腻感到恶心一样,必然会说,够了,不了。

下了阶梯,径自趴做在饭桌前,放了几汤匙的浓缩粉,灌上热水,味道闻起感觉很香很健康,其实你我都知道,健康这种味道,是被人工定义的。

物理课本也可以很香很健康,如果有足够的市场需求,商家是愿意负责供应的。

我啃了面包夹芝士,客厅里回荡着电视机发出的声音。之所以是声音,因为我从不想辨别它归属哪一类。电视节目,不过在你喜欢看的节目和你不喜欢看的广告之间找平衡点。这类对普罗大众投放同一类广告的手法,效率其实不高。而上网通过上网看视频所看到的广告其实更符合商家的经济利益。针对不同群体,投放他们更愿意消费的广告产品或服务,回报率会更好。

小时候在家看电视,一到广告时间就去上厕所,喝杯水什么的。电视广告,决定了上厕所的时段。而如今看视频,广告的长度,类型,依你个人所需进行调整,在视频上耗的时间,既定有几个百分比是广告内容。而付费拒绝广告,或者说购买不间断收看的权力则是用户与平台在金钱上达成的协议。

驱车到街上的旧式咖啡店,雨时大时小,没想停下的意思。我打伞从车里出来,一手持伞,一手拿书,扫码,排队量体温。门口站着的老板娘手持热感式温度计,说:“mari tembak”,把温度计对准额头,按一下。确实有点像开枪射击。Tembak,是射的意思。被温度枪指着额头,看对方按下发射按键,我心底确实有被枪击的感觉。只不过是红外光线,非是子弹。

人类世界的作战方式,从人与人之间的对抗枪击,到人与病毒之间的针筒疫苗对抗,好像我们就必须拼命,不然怎么知道你还活着呢。

和老板娘要了一杯咖啡,拿了小包装的椰浆饭,在只能容纳两人的小桌子上,准备细嚼着班兰叶裹着的椰浆饭。掀开,白饭渗香,摆在一旁的江鱼仔和花生,还有一小包的三巴辣酱,胃开矣。嚼两口,辣酱和江鱼仔在椰浆饭的浪涛里跳跃,一卷卷浪花在口腔翻滚,舌头像底下的层岩,味蕾像珊瑚,愉快地享受海浪带来冲击感。

矮个子的旧时咖啡杯底下有托盘。满溢的黑褐色咖啡,从杯框外流,成一道道溪流落至托盘。托盘似乎也理应享受盛咖啡的滋味。小时候喝奶茶喝咖啡怕烫嘴,爸爸都会把咖啡倒在托盘上,让我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长大后,倒怕咖啡冷冰,不好下咽。温度高低这事儿,原来也和年纪有关。我看着矮杯壁上咖啡划过的痕迹,未干,看起来有浓咖啡的粘性。咖啡与杯的关系,似乎就那瞬间的愉快。被带入肠胃的咖啡,留下被掏空的杯子,只能等着下被洗净身上与咖啡的点滴。然后等着下一壶咖啡倒入其中,重新填满,满得溢出来,落至托盘。再被掏空,被洗净,再等候下一壶的咖啡。用流行网络俗语,这简直像极了爱情。

没打开书,我凝视着店外的雨景,若有所思,雨渐小,顾客群开始往来,为不占位,我留下一点咖啡没喝,不想掏空它。走到柜台付了款,径自离开。

雨,还继续下着。但,杯子可能被洗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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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2020 随便写

今天天热。我像是想否定什么,又像是想确定什么。可能还想改变什么。


否定不了情绪的起伏,否定不了过往的那些事,确定了的关系就是不能再靠近,确定的结果就是还没开始就写上句点。只好尝试改变,像路人甲乙说的容易的改变态度,积极信念。能相信这些事儿的人,不是伤得不深,就是习惯伤口结疤后的隐隐作痛。


好听的话,都是在安慰别人。难过的,痛苦的,都埋在自己心底。每个人心底都有一片湖,远看是天水一色,近看是湖水下泥沼上的一个个盒子。看着看着,盒子就自动打开。尘封的片段,随冒泡的空气往上升,升上了天空,那天水一色的天空。蔚蓝的,天水一色的,忽然就糊涂地被染上灰色。携带细雨迷离的灰云,呆呆地待在我的头顶上。


雨像失恋的十七八岁少女,用不想让人知道的稀稀落落的泪水,洗刷眼框,从脸颊滑溜溜地流下。划过的,停滞的泪痕,很快又被稍后而至的泪水带着走。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的我,接受一脸的湿意。雨后有没有彩虹,有没有太阳,还又是另一场雨的经过,我不晓得。在雨停下之前,我不拭。

就让我任性,不顾他人眼光,好好地学会拾起后的放下,原来是如此地重。


20201018 随便写

不自觉就走到了十月。还不够两个月,今年就没了。

好多没做的事情,那些原定计划的,要做的,想尝试的,似乎都尚在计划中就胎死腹中。班上同学成绩有退有进,有为此难过的,也有继续欢笑着的。我想,分数这事儿,别看太重了。不过一个外在评价,别让这魔怪影响你的热情。喜欢,是真心还是喜欢被别人看得起,这是两情况。我希望你是前者,因为有那么一天,你必须独行,而你会接受寂寞,甚至享受寂寞。在没有视频广告,他人期待中,你要活出你自己。你要面对的不是一堆外界评价,是你自己的心。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希望你能学会和内心对话

今年和去年相比,大概就多了一场告白。失败告终后,我用了好多天才看得见阳光。喜欢和不喜欢,在单选题下,是逼人所难。被拒,好像也没有不好,虽然伤心。伤心的部分,康复后也会留疤。看着她,会兴起很多念头。然后,就强制自己不多想。于是买了一对蓝牙耳机,在音乐下,或蓝色海的舒畅,或激烈的叛逆摇滚,或雨中的一段故事,在脑海飘荡着画面。我浸在其中,吸气,潜入水中。我看见蔚蓝的水,我看见鱼,小鱼大鱼。

越静默,越热闹。越热闹,越寂寞。

和孤单对话了。他说我应该静一下。找个地方躲一下,写一首很烂的曲子配上很烂的文字,铺成一首很烂但自己听了还挺开心的歌曲。写给自己吧。我期待着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