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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5/22 闲聊 首相敦马国债一兆,三权分立和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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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一兆国债指的应该是国家政府承担的债务。这包括国家公债(国家以其信用为基础, 按照债券的一般原则,向社会募集资金),和政府承担及担保的债务(像一马公司许多借款都是以政府做担保)

闲聊国债
国债非是借款的欠条。

当市场投机的资金太多,国债还有助吸纳市场的流动资金。因为国债有长期的稳定利息,能吸纳炒房炒股的短期投机资金。

邻国新加坡国债占gdp九成以上,大马则接近六成。但马来西亚之所以应该慌张,是因为我国财政赤字连续了十几年。

想象一间公司向银行借钱,十几年来都亏钱,你会觉得这间公司有问题吗?

而新加坡国家财政连年盈利。所以国债多寡,可能更多是为了宏观调控市场的流动资金。

马来西亚嘛。。。国债的用途部分是吸纳市场过多的流动资金,但可能也有不少是填补财政赤字漏洞。

作为回归法治,三权分立特重要。行政权过大,搞得国会和法官威信大减。像过去几年赵明福坠楼案,朱玉叶奸杀案(如今被告已定罪)等等,折损司法部门的权威。

已缺乏民意基础的司法部门,在前首相纳吉任内,还按己意置换检察官,法官。这类举动,除了对司法部门造成名誉伤害,也让像我这样的无知民众对政府部门的认知,处在官官相护,黑箱作业的境地。

恢复司法部门的公信力,也是恢复政府的公信力。能不给红包,就能办妥事儿,是大马回归法治回归权力制衡,回归民主发展的重要途径。

三权分立能成与否,边看边观察。

这个似乎有玄机。
是要公务员更有绩效?还是公务员瘦身,做前言发表?

97年金融危机空降大马。时任副首相的安华,建议银行增息,裁剪公务员等措施。由于与首相马哈迪想法迥异,于是安华被开除。部分评论认为,安华此举除了得罪公务员,其实是把矛头指向官僚公司。安华认为该斩,马哈迪认为该帮。

于是,分歧导致安华落寞下台。

重新回到首相职位的马哈迪,会对庞大的公务员体系作何调整,是删减,还是把公务员挪去给官僚公司继续集养,有待确认。

这任务不容易。但从国家财政接近逾半贡献给了行政开销,就可晓得不正视公务员臃肿的问题,大马越趋难行。

敦马:国债已达一兆


2018/5/28 陶杰youtube评大马变天

 

当下马哈迪民望如日中天。我对老马印象差,觉得手段太强,不是个老实的家伙。如果一个不老实,你就必须用不老实的想法思考 对方的举动。

但陶杰说的也频有道理:老马毕竟是九十多岁的人。在他于九十年代卸任以后,新加坡的成长,他不是没看见。

陶杰也说 相比二十年前,他慈善的多。

可能 他或能把马来西亚带上如邻国新加坡一样的法治社会。裙带关系,官商勾结等现象,或能有效被制止或限制。

安华

安华伊斯兰学者的身份,从国际来看,在想到伊斯兰,就想到伊斯兰国 恐怖袭击,安华是一个能让世界对伊斯兰改观的政治人物。

年轻一代大马民众对安华 不甚了解。至多知道他因鸡奸罪入狱。说真,在白色恐怖的环境下,近几年死的人也不少,周遭潜伏危机感,人人自危,想着赚钱比向往公平正义来得容易实现。

挣钱 也远远没控诉社会不正义现象 来得危险。

安华 黯淡,不是个人魅力消散。是 我们这个世代更在意自己活得好不好。在评估舆论风险后,放弃对社会正义的追求,是权衡下的结果。

也因为把焦点聚集在 自身活得好不好。国际事务,大马的国际地位,如何在世界定位马来西亚 定位自己,已俨然不被重视。

思维被围堵。限制在国内烦扰的政局,还不如把目光投向挣钱 享乐。

安华 曾提出类似公民社会的想法。这与过去的马哈迪家长式权威,相差甚巨。让不同宗教,文化相对话,改革力量从民间传达至政府,由民间引领政府决策,这和过去的马哈迪推崇中央集权,由上推广至下 背道而驰

所以这两人在97年金融风暴 发生激烈的矛盾冲突。不只是采取对抗的手段不一,本质是两人的思维差别甚大。

但如今,老马是否还是从前的老马,我不敢说。
安华,俨然是过去的安华?也难说。

不过这两人的组合 一定程度上 是能稳住执政六十年的国阵垮台 带来的冲击。甚至能部分修修补补,证券垮台带来的危害。

我期待安华的公民社会,更甚于马哈迪的权威领导。但两人都真了不起。我由衷敬佩。

 


2018/5/27 道德 靠的是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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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批判,靠的是直觉,非是逻辑判断。

你若听闻一成人执棒打狗,脑海浮现的应该是残忍,暴力,私自用刑,虐待的词句。不会是狗先咬人,为打狗人做辩护。

学者作了研究,催眠实验的对象对take,often等词感恶心。接着要实验对象,对提供的语句说出自我感受。例“dan负责组织一场有学生和老师参加的讨论会。会前,他找了几个师生都可能感兴趣的话题用于讨论。“

凡被嵌插“take”“ often”的语句,皆被实验者总结dan必定暗地里做不可告人的事儿。而不被植入相关关键词的语句,则不让实验对象感觉dan有何阴谋。

道德来自于直觉判断,那我们小学上课还念什么道德教育?

我老在一个问题纠结,大家都上过小学,上过小学必然上过道德教育课,上过道德教育课也必然知道不能乱丢垃圾和不能随意插队这些公德事。

但就还是有人乱丢垃圾,随意插队。

若给这些家伙填问卷,问说乱丢垃圾是对的还是错的,这些人必然会写乱丢垃圾是错的。言行不一,无法省思自我言行不一,也不想自我道德实践,从大的环境看,这是我国政治长期处在家长式的权威教育下,缺乏对个人醒思的关注造成。

小一点来看,社会强调合群,强调群众主义,对独立思考长期忽略,是究底的原因。

所以我们对一件事的道德表态,会参考社会普罗大众反应。若反应激烈,则我们会随波逐流 不讨论其事件本质,缘由。不讨论事情本质,似乎已成了民间讨论的常态。

近几年的大马社会大小事中,我最看不懂的两件事,就是一马公司丑闻,和董总纠纷。前者太复杂,涉及各个国家参与洗钱的计划,后者则属华社之间的派系斗争。

看不懂董总纠纷的缘由来自,我看完整大幅版面的报章报导,都还搞不清到底问题出在哪儿。是叶心田滥权,还是他是假博士。这也揭露大马言论圈的习惯:不追究问题本质,嗜以道德批判,只要这个人身上露污点,那他这辈子做的事就是脏的。(我不觉叶心田无辜,我也不觉舆论攻击的方向是对的。我觉得失之方向的本质质疑,却以偏好道德批评做矛头利器,是华社的大特点之一)

一马案,也俨然如此。前朝国阵政府,也不断强调这是外国人(尤其是美国人,犹太人)干涉我国政治的手段。以侵犯我国主权为主调。

聊保守主义&自由主义

我是见“主义”者,即晕之的不受教人类。因为一类主义的背后,是各家经典的总和,要去明白透彻,就需要长时间的琢磨和讨论。

我国长期受权威政治的影响,现任首相马哈迪,在八九十年代执政时,提出和李光耀同样的价值观:亚洲价值观。这是以权威,种族,忠诚,历史传统等为内容的说法,目的是对抗西方的人权自由。

我们曾多次听到部长级人物说出“马来西亚没有这个传统”,在游行示威上 强调 和平集会不是我们的文化,这类不问本质,只诉诸于行为表面的诉斥,是以传统为衡量事件基准的保守特征。

强调权威,对群体忠诚,尊重传统,注意个人的品德修养,是保守主义者的特征。去为的是,这几者都息息相关。尊重传统的人,更会强调对组织对族群的认同感和忠诚。强调忠诚 ,似乎也意味着权威集中于上层,由组织团体中的领袖引领基层,做出上令下达的服从。

当处在如此的社会氛围中,我们对道德的判断,会更倾向于参考他人对事件的反应。而我们也会更在意他人眼光,在乎他人的看法。我本身更倾向个人。有次一友人对她表妹被一老头子找去做继母,深感愤怒。

在我看,这是你情我愿之事。每个人有判断事情的标准 且爱情,不属于公共事务,你爱谁,爱上谁,若不违法成为偷情的第三方,其他人理应是没理由对你的决定做任何批评。

但我友人怒气地说:走错这步棋,她的人生会留有污点。

若在乎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漆上污点,那就不去追逐真爱好了。和一个看起来与你匹配的白领专业人士相婚,不管爱与不爱,反正被大家祝福就好了。

保守传统价值观下的婚姻,是维持表面就好。若心有不甘,爱上第三者,是你的错,你没扮演好的你的角色,你服从婚姻中的安排。

用认命,要你压制内心的看法,听从权威,传统的声音,就更容易不做讨论,对任何事随意下道德批判。却罔顾自身行为在道德上处于零实践的状态。

弱国道德靠的不是直觉,是思考后的判断,那或许我们社会还可以多一点思考。而非急躁的批评和愤怒的谩骂。如马华,火粉。多点针对事件本质做理性讨论,撇开忠诚,对党领导的权威崇拜,我们社会或才可以异中求同,寻找共识,达成基础的和解,才好一起为共荣发展走下去。

 

 


2018/5/20 读书笔记: 医学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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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和马哈迪没关,照片是应景一下)

前阵子碰一大学友人,就读临床医学的他,如今是医学美容的专科医生。

中世纪,也就是十五世纪左右,相距现代约五百年的过去,一场黑死病,夺取欧洲近一半人口的性命。

相比过去,我们投入更多资源在完善身理的不完美。我希望鼻子听一点,身材苗条一点,个子高一点,相比过去几百年,心理导致的疾病,远比过去来得致命。

自杀的人数,比过去来得多。

当代医学处在的位置,是对抗三个大敌。一,是未知疾病,不断进化的病菌病毒。二是死亡,抗衰老,维持生理机能,以维持日常生活作息。三是完善身理,加强身理机能。

前者,更显未知,不可预测的程度更高。后两者是在已知面对的情况,及越来越多的资金投入,显得更有活力与潜力。

资源分配

在现有自由经济体里,资源分配来自于市场调节。你能满足市场需求,于是你得到相应的金钱报酬。于是,有了富人和有了穷人。

为了调节这两者之间的矛盾,掌有公权力的政府,从纳税和福利政策之间做调整,让这两者的矛盾稍微缓解。

但在未来,曾是经济和战争主力的肉身人类,可能会被机械人渐渐取代。工厂老板之所以提高福利,目的在于吸引劳工为他工作,因为劳动力是稀缺的,是稀少的。为了争取有限的劳动力,工厂老板愿意加薪,愿意缴更高的税予政府。

但若未来,工厂老板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劳动力,何须向工人妥协?掌握更多金钱资源的工厂老板,为何不投入更多的美容手术,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自信更具魅力?

//20世纪的医学旨在治愈病人,但21世纪的医学则逐渐走向要让更健康的人再升级。治愈病人 代表的是一种平等,因为这假设有个身心健康的规范标准,而人人都应享有这样的健康。如果有人低于标准,医生就该解决问题,让这些人能够“像大家一样”。相较之下,要让健康的人再升级,背后则是精英的概念,因为这里并没有所有人通用的标准,而是要让某些人比其他人强。人类就是希望自己记忆能力比别人强,智商比别人高,性能力更不能输。//

让自己外在变得更完美,于是美容业兴盛。让自己变得更聪明,于是出现提升专注力的药物。

“他吸入的药粉不是可卡因或海洛因,而是Adderall,一种用于治疗注意力缺乏多动症(ADHD)的处方药,其主要成分为安非他明。男孩说,他和他的朋友需要“开夜车”用功或是考试时提高注意力时会定期分享这种药物,从而取得配得上他们所在的这所纽约富人区名校声誉的优异成绩。” from 纽约时报

时效性的增强剂

这和电玩游戏类似,能短暂提升游戏主角里的个人能力。这就像小时我看的大力水手动画,吃个菠菜就能动用神力。

医学美容里的羊胎素,也类似。

多个段时间增强效果叠加,就是一个长时效的永恒效果。

而要维持时效药品的供应,你就必须有多余的钱,来维持药品的购买。美容手术之所以价高,很大原因是你所用的是尖端科技,而另一个原因是 手术费根据你的心理需求,调高了价格。寻求医学美容的顾客群,寻求的是更完美的外在,他们认同“美好的外在,能给予他们更多的自信”。于是在脸上动刀,付钱忍痛,为的是让自己活得更自信,更快乐。

心理导致的不愉悦感,只要花钱就能消除。这在当下时代,似乎更显普遍。寻求外在解决办法,是更快捷方便。这比佛学要你静心,人文主义要你倾听内心感受,你所碰到的问题皆为心的成像,“你认为那不是问题,它就不是问题”,来得方便许多。

哪怕视自我感知为权威的人文主义,其实也受科技进步而牵扯。

若安置一探测器予你的血管中,窥测你不愉快时产生的身理反应,而适时给予导致你快乐的化学元素多巴胺,你就不那么痛楚。

可能还天天向上,自觉快乐。

感觉 这就像 谁先为谁导入一个探测系统,对方就无法自拔地快乐终身。再也没有monday blue 的世界,你愿意踩进去吗?








2018/5/21 随便写:闲谈监票

前几周上了几堂课,关于监票员应该做什么。五年一次大选,老早把监票注意事项忘得干净。尤其以对表格borang753,borang13等等等,如此拗口的名字,就算记得,也忘了它是要填啥。

不喜监票员课里不断穿插倾希盟的说辞。或许我要的是公正,严明。若在计票时选票应当属国阵,却被判给了希盟,我想我会提醒把票还给国阵。

可能,我要的是公正,不是胜利。
民主政治这条路,不是赢一次,就可高枕无忧。是长久战。我们面对的是各类型的敌人,也可能我们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

所以此次强调原则的法家,鼓吹废票的法家,在拒绝前首相马哈蒂这事上,我是认同的。在首相纳吉任内的政策,如降低上市公司土著固打制比例,及实行消费税等,这几件事上,我是认同前首相纳吉作的是正确的。

可惜在反风激荡,及民众在破除政治恐惧后,眼红着想杀尽对手,情绪化的视野,着实没法以事论事。唯有把纳吉批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才能义无反顾投希盟一票。

希盟的头领,是前国阵主席,前首相马哈蒂。今年92岁。在任时,他犯下的错也不少。私营化国企,搞出朋党官僚的背后,被一些学者认为,马哈蒂感受殖民地的压力,急于追赶欧美,急于现代化进步,于是以强制手段,固打制提升土著财富。

太急,反而弱化土著竞争力。演变成至今部分巫统人号召马来人团结起来,扩张土著特权固打制。

参与监票,就简单得多。凭的,就是要选举更为公正。

填好表格,交上身份证复印本,以及两张照片。原以为就等着投票日前站长与众队员的聚会。没想到表格需重填,也临时提前参与邮寄选票的监督工作。

监票前,各部门协调不当,导致些混乱。于是出现一个监票员,被三四位站长致电,要求他加入。或许这是协调出现问题,也或许大家都是义务,所以系统化处理并不这么受看重。但也可能五年一次,比圣诞节还久,得过且过,我们且尽力配合,以完成监票工作。

投票日当天,事情要复杂得多。

我身处一号室。老年人居多的一号室。
我值八点到十点的班,作的事,就是听书记念身份证,然后在选名册上的做记号,以避免重复投票的事情发生。

近十一点,出事了。一孩子带阿婆来投票,结果书记说阿婆已投过票。查了国阵希盟两位监票员的选名册后,发现都已做上记号,表示这阿婆已投过票。

但阿婆手指没涂上不退色墨汁。

在议论商议后,阿婆被拒绝投票。阿婆的孩子只好偕同阿婆去报警备案。

我个人的理解是,较早时候,书记和监票员错删。晨早人多,在极其匆忙的情况下,书记跟着选名册念,念错当事人的名字和身份证。但那位年长当事人,或听力不佳,或也不谐马来文,在不晓自己的名字被书记念错的情况下,就去沾墨和拿选票。

书记念错,删错选名册。监票员,于是也跟着删错。

当被删错的阿婆出现在投票站,于是就被认为第二次投票,而被拒。

最好的解决方式是,书记在选名册上找到选民的名字后,看着身份证念,而非看着选名册念。这有助于监票员能及时发现身份证与选名册编号不同,而提出纠正。

选民也必须听清楚书记念的是否是自己的名字。若年龄大的长者,可未进入投票室前,向投票站助理寻求帮助,先预先搜出自己的选名册编号,再手拿助理给的小纸条,到投票出报道。

这样或就可以降低误删的机率。

之后,风平浪静。直到完成计票后,投票室的选委会工作人员,拒绝在选举成绩上签字。我拿出友人给的选举法令,其中已说明清楚选举成绩必须复制一份给在场的监票员。但选委会的阿头说,他被通知不能给,他也不会在给我的任何文件上签字。

几经交涉,终于拿到borang14,也就是选举成绩。

返回行动处,呈交成绩,打杂打混,至夜深一点,我回家了。


真心话大冒险 死神游戏 truth or dare(2018) 影评:导演搞砸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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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th or dare 影评

觉得,导演搞砸了剧本。

内容简介:一群大学生自驾到墨西哥度假。被一酒吧男子带入一破旧教堂。边酒边玩起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结果惹来恶灵纠缠,再回到日常生活后的大学生们,持续着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拒绝或撒谎的下场就是死。

电影开场即以一群青春四溢的大学生作为始端。亮丽的人儿,是道美丽的风景线。大学生出游,向往着曾经青春曾经有着大好时光浪费的过往的我们,是个挺好的出发点。各角色人物,都有其鲜明的特色。高傲的医学世家白帅哥,棕肤色的好男人,善推理的黑发可爱妞,以及爱烂情渴望关怀渴望爱的金发妹等。性格上的迥异,在踏上真心话大冒险的诅咒后,如何团结,又如何被真话离间,又如何在大冒险下寻活命路,这是电影有趣的地方:人,受得起真话吗?

美国总统华盛顿知名的不是他如何与英国交涉打仗,而是他砍樱桃树,向他老爸诚实道歉。

诚实,作为美国民主立宪,是个重要组成元素。不诚实,民意就不准确。民意不准,政治人物就难做表态。一套民主制,可能就此被颠覆。

但是,人性经受得起真话吗?

政治人物须向选民坦白。而人与人之间能接受无隐藏的真实吗?电影在黑发妞与棕色男之间,构筑出虽爱仍避嫌的桥段。理由是金发妹和棕色男已俨然是一对情侣。

抠内心深处,那不敢自我坦白之处,也是电影通过真心话大冒险这个诅咒游戏中所揭露的。像金发妹就被问,为何她还保留她爸自杀的手枪?

因为她也觉得她可能也要用上。

前阵子听吴伯凡老师的线上课,谈及认知。拒绝认清事实的人,有这么几类。最严重的,就是自杀。因为他拒绝接纳在他身上发生的事。其二是制造另一内心世界,把自己浸在那儿,寻求内心的安稳,如线上游戏嗜迷者。其三是认知退化,如一些爱找母亲做注意的成人,现有一专用名称,叫妈宝,或巨婴。

人或多或少都有这类倾向。我不愿上班工作,但我没法脱身,于是为了寻乐子,我打开手机打游戏。其实这也算是不愿接纳我不能逃避我的工作这个事实。

金发妹内心藏着一些她也不愿面对的真实。她爱她爸,但她爸也曾意图性侵她。在黑发妞因真心话诅咒坦白告知金发妹,她爸自杀前曾欲性侵她,她爸是愧于羞耻,才开枪自禁的。金发妹哭了,因为金发妹说这不是他爸第一次这么做。

剧情发展非是沿着那恶灵突然出现吓你一跳的模式,真正可怕的其实是来自人的内心,我们没人能接纳完全无荫蔽的赤裸裸真实,这是电影剧本想表达的深刻意识。但很可惜,导演在细节和剧情气氛营造中,似乎用更多无逻辑的恐怖片手法操弄。若此剧本让其他导演来指导,我想电影除了黑色恐怖以外,绝对能让人对许多课题的深思。

像大冒险诅咒中,有个女孩被罚边喝酒边上屋顶绕一圈。女孩恐惧,害怕,边颤抖边行走于屋顶边缘,边喝酒。试想,酒疯者在不受大冒险诅咒的情况下,也有上屋顶边走边喝酒的人在。难道大冒险诅咒,逼你上屋顶,你就怕,自己发酒疯上屋顶你就不怕吗?这或涉及到自由意志的事宜。自愿与被逼,是截然不同的出发点。所以前者让你兴奋,后者让你恐惧。

但玩味的是,结果却是相像的。

电影最后回返恐怖片套路。关于通过网路散布诅咒,也是新颖的。我老觉得这剧本若由强导演执导,效果肯定特好。一个平凡导演,把一个好剧本好题材,普通化,平凡化。让人好生难过。

十分给六分,五分给剧本题材,一分给不知所谓的导演。让一个好题材,堕落成一部惊恐片,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很失望。

truth or dare(////)


毁灭大作战 rampage(2018) 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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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page 影评

内容简介:the rock是人猿饲养中心的老大,能与人猿以手语沟通。一转基因公司,试验化学物,不幸降落在各地,引起鳄鱼,狼,和白猿的异变。转基因公司意图从变异物种中索取基因,于是释放声波,诱因变异物种前来。于是,大乱咯,还可以怎样?

这也不过是部商业片。就商业片标准来看,还算不错。好莱坞复制统一标准产品:壮丽的打斗场面,华丽的电脑特效,在紧张也要幽默一番的对白,巨星坐镇。

别于其它商业片,rampage以人与人猿感情,贯穿剧情。可惜不能加深挖掘他俩的戏份,就只好背好莱坞愚弄成两个大男孩,在高楼丛林中穿梭,嬉戏。

第二看点是三大物种齐齐变身。从狼到白猿,再到鳄鱼。鳄鱼酷似哥斯拉,抄袭也好,新创作也罢,好莱坞电影好像简单地用乘倍数的方式,就能不断地创下好票房成绩。下回可能一次来个七八种,甚至十几种物种变异,再来跨题材,邀复仇者联盟avenger客串,我想电影应该更具看点:反正人类打不赢,就是找超人,复仇者联盟就是了。

第三看点在于the rock与白猿联手。电影没认真释放这特点的能量,若好好把握,让两者的内心戏多一些,在对抗变种鳄鱼能使出华丽的连续技,那就真的大赞了。

商业片求什么?影片发行商求票房,观众求娱乐一番,仅此而已。

十分给五分。看不看,无所谓。

rampage(////)


2018/5/21 我不支持单一种族政党马华的原因

 

(写于大选前)

前些日子碰马华党员,讨论大马政治格局,不外重弹老调,说华裔仅占人口比例的二十几巴仙,怎样都轮不到华裔“话事”。若华社再不支持马华,内阁中没有华裔部长为华社争取拨款,那华社将面临朝中无人的危险境地。

这番言论中有着诸多概念,其一是多数人暴政的概念。

民主不仅是大选投票,它是一整套制度的搭配:法治,人权,三权分立等等。若民主只剩下选举,就很可能形成多数人打压少数人的局面。尊重少数人权益,是民主价值的重要部分,也是限制多数人侵犯少数人权益事件的发生。打个比方,四个人投票,其中三个赞成抢走另一个人身上的财物,经投票后,三张赞成票,一张反对票,于是三人执行投票结果,把那人身上的财物抢光。

试问,这是民主吗?这是暴力,这是强调多数人欺压少数人的丛林法则。

凭什么马来人占人口比例高,就一定事事听从他们的安排?且,马来人也有阶级之分,他们根据自身需要,价值观以及认同感,把票投给公正党,伊斯兰党和土著团结党,也因此,在上届大选民联才有可能囊括51%的选民支持率。

这其实凸现马华这类单一种族政党的视野,出现不合时代的谬误。

这也是我不能支持马华的另一原因,单元种族政党,并不倡导多元平等,多元共存。更在乎通过种族身份,向种族政党大哥巫统,通过种族政策分配拨款,资源。

在马来西亚,阶级身份的区分,及不上种族身份来得深入民心。在意吾族身份,比阶级区分更强烈。所以穷人,就必须被瓜分成华人穷人,马来人穷人,之后再归纳进华族与巫族。而执政党国阵的拨款,也就以种族为单位,进行援助。当穷人被强制分成几个种族系列,而拨款及福利未能直接针对年收入进行直接的发放,而必须通过各种族政党,之后再转交给相应的华裔穷人和巫裔穷人,这本身就绕了个圈。

一马援助金,是针对低收入家庭一同发放。但其他福利政策,如教育补给金,青年创业金,则通过种族政党,向指定的族群发放。也因此,种族身份远比阶级身份(低收入群体,中产阶级等)来得突出。

马来西亚种族政治将继续维持,如果我们仍旧支持单一种族政党。单一种族政党,模糊了阶级之分,反以种族为单位,构建政策,施政,福利体系。就效率而言,这是低下的。

我不能支持马华另一主要原因在于,华裔人口比例在未来只降不升。其一原因是华裔低生育率,移居外地者,也不少,导致华裔人口比例逐年递减是实情,也是趋势。据统计,华裔人口占比自1991年的28%,逐步下降至2000年的26%及2010年的24.5%,预计在2040年华裔人口占比将维持在20%左右。

华裔总人口数量是有在增长,只是相对其他族群,华裔人口增量比较小,致使人口占比约见萎缩。

马华要求选民支持的理由之一是,入阁马华将能带来中央的拨款,如果国州政权皆是国阵执政。所以不支持马华,内阁无华裔部长直接导致的情况,就是中央不拨款予当地建设。说真,身居柔佛居銮的我,不少友人皆在新加坡吉隆坡背井离乡打拼。拨款来和不来,于我何干?且从中央拨出的拨款,在不透明的施政下,经过层层官僚,真正落实到地方公共政策时,已不晓得还余下多少款项。

若马华胜选,或真能得到更多的金援,但通过种族政策拨放的金援,只是为种族比例逐年递减的华裔,挖一个坑。少数族群要打破现有种族政策,打破种族迷思,就必须支持多元理念的政党。而这里头,决不是马华和巫统。

若华裔全全支持马华,我们将面临一个改变不了的实际问题:华裔人口比例低。要实际解决,就是华裔多生孩子。

国家人民迈向富裕,迈向工业化,现代化发展,拥有更普及的教育,及基础的物质生活迈向更丰富多元的物质享受,是文明进步的标准。我们国家政策方向应当以现代化发展为主轴,和未来方向。但从倡导种族政策的单一种族政党的思维里,我们竟然得到:华裔要多生孩子的民族自救的结论,何其古怪,何其偏离现代化进程。

要靠多生育,增在华裔人口比例,以让华裔拥有更大的话语权,这是从种族政党思维中延伸出来的不二法门。

当我们接纳华裔人口比例只占二十几巴仙时,要求华社团结支持马华入阁,为华社争取更多福利时,突出华裔身份的华人,显然处在弱势中。若要扳回一成,按种族占比思维推论,就是多生育,再不然就是吸纳海外华人作为增加种族比例的方式,无二选择。

马来西亚发展至今天,我们面对的是过去以种族比例作为制定政策的标准,我们或不能立即改变这类思维,但我们绝对不能继续放纵种族思维的横生。要摆脱种族政治,华裔必须从放弃马华开始。除非,马华推出国阵,以多元平等,多元共存为使命。

 

link 星洲日报–廖中莱为马华败选负责


2018/5/14 随便写:这次大选反纳吉,多过反国阵

 

看了些评论,觉得这次大选 反纳吉,多过反国阵。

把所有厌恶的事情,如种族主义,土著特权,议席分配不公,三权分立,赵明福坠楼案等,依照个人喜好,贴在纳吉身上,把纳吉浓缩成坏人一枚

于是
中间选民就在集体反纳吉的情况下,让希盟执政。

但国阵的倒台,将涉及一连串的利益链断裂。中央到州政府,州政府到地方政府。引起的效应是剧烈的。像马华就不能在以“国阵倒台,马来西亚会变乱”这样的说辞要挟华社支持。巫统领导人也难以“我不希望内阁没有华裔部长”的言论要求华裔支持国阵,因为巫统已成为在野党

希盟赢了选举,但细究下,我们对许多原则性的课题仍无准确的意向。像地方政府选举,土著课题,国家伊斯兰化等。

我们确实是在反纳吉这件事上统一了立场。但这回希盟的得票率不到一半(大概45%),我们该如何回应伊党东海岸穆斯林支持者的心理需求:建伊斯兰国?

按我爸生前所说,哪怕只是小小的前进,我们仍可以视之为这就是进步。他谈起劳工党的经历说,劳工公会与业主谈判,要求每小时工资从一元五角涨到两块二(打个比方),如果业主只同意涨至一元八角,那也好啊。

这呈现两个重要概念:
一是愿意协商,二是愿意妥协。

显然,我们马来西亚人需要更多协商与妥协。尤其是对北马穆斯林对世俗国的看法,以及对东马人更多的交流。

若父亲在世,看到国阵倒台的这一天,应该会很开心吧。犹然记得他谈起被内部安全法令关押八九年的经历,那笑容总让我觉得 我们这代人必须更努力

因为 当下的人权,法治,民主等
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前几代人 投入青春与热血,才换来了







 


2018/5/13 读书笔记:科学的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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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5/13 科学的 量化

和友人跑步,他身上必有计路程,脚步的跑步app 。

大数据时代,指的是通过数据统计,客观地给出更好的建议。

跑步跑多长时间,跑了多远,消耗了多少卡路里,app可能还会告知你消耗的卡路里相当于一个汉堡还是一罐可乐。

这很体现科学的思维方式:量化。

现代与过去的差别之一,在于我们量化了时间,距离等,通过计算,比较何者方式更具效率。现代化极力推从以更短的时间,产生更大的效益,是为“效率”。

一般强调效率的现代化企业,都有kpi,也就是针对员工的业绩评估。因为视老板心情加薪与否,很容易造成遗漏,且人的情绪容易感性判断。为了服众,为了让员工晓得他不被加薪的原因是他不够效率,他不符合公司设定的绩效审核标准,而不是老板看他不顺眼:把原因归咎于自己,和把原因归咎于他人,不愿更改习惯的我们,常会定义后者的结论。

“老板sok的啦。他心情好就加薪,心情不好就不加咯。”——-这想法其实是为自己开脱,找到理由怠慢,偷懒。这阻止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也阻碍公司的发展前进。

明星安格丽娜左林,因家族有乳腺癌的历史,为此她决定切除乳腺。

医生通过数据分析,告知她若不切除,获癌机率是87%。

科技扶助医学的发展,利用各样检测数据及把家族基因史纳入考量,综合给出对潜在患者的建议,其实体现着“预防胜于治疗”的医学观。更体现,科学边观察,边搜取数据,边分析事态发展可能性的现代思维。

还未发病的安格丽娜,就决定切除乳腺癌。若她恰好是13%里的那一位,那她不就白白承受日后切除乳腺的后果?

当医生综合一堆数据,分析后,告知你发病的概率时,最后决策判断的人,仍旧是我们自己。而我们心里想的非是医生口中的发病概率,我们心里想的,是我会发病还是不发病。我们只是在这两种结果中选择下场。

发病概率,复发概率,细菌感染的概率,对患者其实没多大的意义,因为患者只面对两种结果:治得好和治不好。但对医生来是哦,概率是实际存在的。因为不是他病。

概率对我们患者意义不大的原因是,我们只能活一次。我很可能在选择错误后,就心跳停止,人生终结。这不像手机游戏,能重来。

所以明星安格丽娜愿意接受手术,也因患癌很可能就是致命的。

数据科技,已从治疗疾病到预防疾病,分析个人客观数据及家族病史,做出接近现实的客观建议。

而我们要做的更多的是,给予它更多的数据资料:像徒步距离,睡眠,饮食等数据资料。

就身体健康,数据引导革命。那就业前景,婚姻状况,个人心理健康,数据也能如医学检测,给出相应的建议。像有位戒烟朋友,装了一个记录戒烟的app,它能记录你戒烟的时间,何时开始,省了多少钱。

客观数据对自我的评估,也十分人性化,因为我们的人生价值体现在外界评估及内心满足感。外界的评价,有助于我们对自我的认同。有助于让我们觉得自己活得有意义。

社会给予认同感,不可或缺。像部分吸毒患者的成因,就是遭他人排挤,但嗑药的边缘团体愿意接纳他们,于是他为了继续呆在这团体,就和他们做同样的事儿:吸毒。吸毒,会high,这也满足身理需求,只是长期吸食毒品损脑。但这很好解释,为何部分边缘少年不去做资源回收,和学书法,打太极,而会去选择吸毒嗑药:因为吸毒让他们high翻了。

但今天数据给予我们的回馈,越显重要。我们在facebook或Instagram的notification,得到的like,其实都可以影响我们当下的心情。而网络游戏,明明就是虚拟虚幻,你输了也不会死,你在游戏里中子弹,现实中的你还是好好的,并没有流血或留下疤痕伤口。

但我们的情绪真就可以被虚拟游戏给整垮。为了一场胜利而雀跃欢呼,为了一场失败而沮丧。

对生物科技而言,人的快乐难过,也只是大脑释放多巴胺与否,释放化学元素刺激大脑神经。通过电玩改进,让玩家大脑更多释放多巴胺(造成快乐欢愉的化学元素),那有何不可?而相对的悲伤难过,有助于提高等量的多巴胺对大脑产生的愉悦程度。于是游戏设计,就必须制造点难度,让玩家从中找到更多的乐趣。

看似小孩玩电玩不务正业,其实大人玩博彩,玩马票,又何尝不是不务正业。但输了大笔财,却小胜一次,这产生的愉悦感,又足以让中奖者高兴好几天。

通过数据收集和分析,提供给你更好的建议,让你的生活朝更幸福的方向飞去,合理。

但对强调内心感受的自由主义者而言,这偏离了自我认知。

你快乐吗?不是问app,不是app根据你的心跳指数,你的多巴胺分泌多寡,去判断。你快不快乐,你要问你自己,而不是看着面子书,Instagram很多like你,你就很快乐,你就很high起来。

在生物科技面前,人只是一组生化计算法则组合。我们所做的决定,其实来自于我们随机的生化算法。就像你的女友今天喜欢吃寿司,下个月可能他就对寿司厌恶,喜欢有机食物了。若人对事物的判断,仅仅来自脑海里意识流的随机决策,那要更客观理性地做出对自己最好的判断,人靠自己是非常难 甚至不可能的。

自由主义,也就是强调以人为本,自己内心就是权威,倾听内心就是最好的方向,你的人生你的快乐由你做主,非旁人的自由人文主义,则把犯错,当成人生的一部分。

计算机:我被女友劈腿,我难过,如果我听从感情计算机专家的建议,我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自由主义:被劈腿很让我难过,我心很痛。但这是人生的一部分,我要从中寻找里头的意义,在下一段感情来临时,成为更成熟更好发自己。

一些权威式家长为小孩未来,定下十年二十年计划。小孩很可能因此失去为自己选择的能力,我们会觉得这好像不太好。其一原因是,父母的选择,未必跟得上了世界的改变,也未必符合小孩内心需求。

但如果计算机能时时跟进时代变化,给你小到应该吃巧克力还是草莓口味的冰淇淋,大到该不该和女友结婚,生几个孩子,而结果都是好的,都完美的,那我们该不该听从计算机的去建议,甚至服从计算机的权威呢?

把大小事结果分析的任务交给计算机,我们只要在诸多计算机给予的诸多建议中,选择其一,看起来我们仍有选择权。但,我们好像掉入一个局里。

就像我到山里,看着藏民一早出门赶牛翻了几座山,然后在夕阳时分朝回家的路缓缓走去。当他在日高时躺在草地上,如秀草般享受太阳的温暖,我开始觉察自己对效率,对时间的定义,对高效率的坚持。

人工智能计算机根据你的个人情况,给出相应适合你的建议。但我若不做些突兀事儿,我若只按照我的价值观行事,不质疑他,不探索外界和我不一样的人是如何活着,我又如何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

(人工智能计算机,也能让你跳出自我价值,只要你提前设定,或软件一开始就设定好“适当地违背自我价值有助于定位自我”。智能计算机,就会按目标执行,可能做得比你还好上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