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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1 随便写:杯子

雨下,在早晨。我被滴答的雨声唤醒,又被滴答的雨声抚慰下睡去。赖床也有个度,视个别人的生理时钟。身体对床,被单产生抗拒,就像嗜甜食的小孩对第四支冰淇淋感到腻感到恶心一样,必然会说,够了,不了。

下了阶梯,径自趴做在饭桌前,放了几汤匙的浓缩粉,灌上热水,味道闻起感觉很香很健康,其实你我都知道,健康这种味道,是被人工定义的。

物理课本也可以很香很健康,如果有足够的市场需求,商家是愿意负责供应的。

我啃了面包夹芝士,客厅里回荡着电视机发出的声音。之所以是声音,因为我从不想辨别它归属哪一类。电视节目,不过在你喜欢看的节目和你不喜欢看的广告之间找平衡点。这类对普罗大众投放同一类广告的手法,效率其实不高。而上网通过上网看视频所看到的广告其实更符合商家的经济利益。针对不同群体,投放他们更愿意消费的广告产品或服务,回报率会更好。

小时候在家看电视,一到广告时间就去上厕所,喝杯水什么的。电视广告,决定了上厕所的时段。而如今看视频,广告的长度,类型,依你个人所需进行调整,在视频上耗的时间,既定有几个百分比是广告内容。而付费拒绝广告,或者说购买不间断收看的权力则是用户与平台在金钱上达成的协议。

驱车到街上的旧式咖啡店,雨时大时小,没想停下的意思。我打伞从车里出来,一手持伞,一手拿书,扫码,排队量体温。门口站着的老板娘手持热感式温度计,说:“mari tembak”,把温度计对准额头,按一下。确实有点像开枪射击。Tembak,是射的意思。被温度枪指着额头,看对方按下发射按键,我心底确实有被枪击的感觉。只不过是红外光线,非是子弹。

人类世界的作战方式,从人与人之间的对抗枪击,到人与病毒之间的针筒疫苗对抗,好像我们就必须拼命,不然怎么知道你还活着呢。

和老板娘要了一杯咖啡,拿了小包装的椰浆饭,在只能容纳两人的小桌子上,准备细嚼着班兰叶裹着的椰浆饭。掀开,白饭渗香,摆在一旁的江鱼仔和花生,还有一小包的三巴辣酱,胃开矣。嚼两口,辣酱和江鱼仔在椰浆饭的浪涛里跳跃,一卷卷浪花在口腔翻滚,舌头像底下的层岩,味蕾像珊瑚,愉快地享受海浪带来冲击感。

矮个子的旧时咖啡杯底下有托盘。满溢的黑褐色咖啡,从杯框外流,成一道道溪流落至托盘。托盘似乎也理应享受盛咖啡的滋味。小时候喝奶茶喝咖啡怕烫嘴,爸爸都会把咖啡倒在托盘上,让我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长大后,倒怕咖啡冷冰,不好下咽。温度高低这事儿,原来也和年纪有关。我看着矮杯壁上咖啡划过的痕迹,未干,看起来有浓咖啡的粘性。咖啡与杯的关系,似乎就那瞬间的愉快。被带入肠胃的咖啡,留下被掏空的杯子,只能等着下被洗净身上与咖啡的点滴。然后等着下一壶咖啡倒入其中,重新填满,满得溢出来,落至托盘。再被掏空,被洗净,再等候下一壶的咖啡。用流行网络俗语,这简直像极了爱情。

没打开书,我凝视着店外的雨景,若有所思,雨渐小,顾客群开始往来,为不占位,我留下一点咖啡没喝,不想掏空它。走到柜台付了款,径自离开。

雨,还继续下着。但,杯子可能被洗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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