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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社论

2021、7、11举白旗—-我没见过阿顺。但我知道社会里,情况像阿顺的人很多很多,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没见过阿顺。但我知道社会里,情况像阿顺的人很多很多,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阿顺有过轻生的念头,他对前来的议员说,自己想从大桥一跃而下。

谁不怕死?但如果一个人愿意用死来了结所有问题,这表明他现在所经历的痛楚,已经远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

阿顺一人独居,兄弟姐妹皆在外州。阿顺经营一个熟食摊位的档口,因为疫情关系,生意受影响,生计也成了问题。除了档口租金,房租,水电欠下四五个月外,据新闻透露,阿顺为寻求一顿饭饱,开始变卖家中的洗衣机和风扇。我脑海里盘旋着一个画面,一个中年男子,拿着旧风扇,去换一包盒饭。在网购流行的趋势带领下,鼓励网民不断地买,我们在一堆被商家哄抬出来的子虚乌有购物节中,为了打折和特价拼了命地刷屏幕和分享。那些网购应用里力推的特价,大减价,大折扣,占据我们的视野。让可以三餐温饱还有点小钱消费的我们,以为世界就是花钱,消费和买买买。

但阿顺,不是这样。阿顺要把自家的风扇洗衣机都给变卖,才能换得一餐温饱。在这个以金钱消费为主导价值观的市场,我们花更多的时间关注那些特价优惠,那些短视频里的美女帅哥。被社交媒体锁在只有脸书这个窗口的我们,似乎不曾把注意力投射在社会角落里挣扎求存的阿顺,和那些与阿顺有同样困境的人。

那是一个消费主义不想涉入的境地,因为没有经济利益,因为赚不到消费者的钱。

我脑海浮现一位往家门口挂上白旗的中年男子。挂白棋不是国庆日挂国旗,当整条街只有你一户人家挂出白旗,难道不害羞吗?阿顺是人,阿顺一定想过这些事情。阿顺一定会设想,当白旗被挂出去的时候,如果周遭邻居看到会以什么眼神看他。而朋友看到,又会以什么眼光审视。是人,就有羞耻心。但顶在阿顺肩上的压力,已经让阿顺无法呼吸。这股压力来自欠缴四五个月的租金,水电,还有餐餐不得温饱的窘境。

我不认识阿顺,但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疫情下的阿顺不会是最后一个。在家门挂上白旗,不是像某国会议员说的,举白旗就是认输。举白旗是让我们社会可以找到有需要帮助的你。社会就像一个共同体,谁也不晓得自己明天会是怎样,所以我们才需要互助,才需要友爱,才需要为他人伸出援手,同时当我们承受不能负担的重时,我们必须向他人求助。

举白旗不可耻,理应可耻的是缺乏同理心的社会。可耻的是认为举白旗就是投降,就是认输的衣食无忧高高在上的父母官。你活得好,不代表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正当槟州政府为白旗运动拨款,吉打州务大臣则谴责白旗运动是破坏政府的政治宣传,据新闻报导,某些挂白旗的家庭还被警方勒令收起白旗。执政者否定白旗运动,不外乎是白旗运动直指执政者施政无能。施政者不把矛头指向援助计划的疏漏,却把矛头指向受疫情蹂躏的老百姓,诬陷说举白旗就是破坏政府的政治宣传。如此居高临下,狂妄自大,无同理心之人,居然身居高位,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民间之疾苦,还把千错万错就是你的错的态度发挥至极。

举白旗不可耻,可耻的是不以人为核心思考的施政者,竟然大言不惭地驳斥白旗运动。想也明白,他既不需要租挡位,更不用欠房租,当然不会拖欠水电,更不可能要卖自家风扇换取一餐温饱。他只有可能患上肥胖,糖尿病等的富贵病,可能他还会教育民众:“每天在家,不要忘记做运动哦,身体健康是很重要的“

用我母亲的话解释:“这些含金汤匙,又身居高位的人,从来就没有饿过“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没有金汤匙,又活在社会低下层的人的错。

我们投票选一名YB,让他领高薪,任高职,然后转过身低头看着我们,说:举什么白旗,你这是破坏政府的政治宣传是吗?

这些身居高位的人,不止没有饿过,他也忘了他被选出来,是来服务我们。而不是见我落难,还一脚踩下来,淡淡地留下一句:这个(白旗运动)是政治宣传,以制造政府无能的印象,事实上,政府正良好的控制2019冠病疫情。———吉打大臣沙努西


开国会

六月十六日国家元首和马来统治者发文稿指出,国会和州议会会议应尽快召开,并且认为目前实施的紧急状态没必要继续延长。

国家元首和马来统治者对当下政治局势发表这两项看法,代表的不仅仅是皇室,更是国内民众的普遍看法。自从首相慕由丁向最高元首提呈紧急状态的建议,有鉴于疫情新增病例的白热化,最高元首准许首相慕由丁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紧急状态其一内容就是让内阁拥有更大的权力处理危机。但近几个月疫情新病例激增,首相慕由丁和其内阁在政策上反复无常,在宣布进入mco3.0之后,首相和内阁部长就以停薪三个月以及好多个亿的援助计划,意图让经济停摆对民众的损伤减至最低。但首相慕由丁及其内阁却未曾对导致新病例激增的罪魁祸首:防疫漏洞提出任何看法和建议。任由社会舆论不断强调民众理应自律,最后把新病例激增归咎在民众不自律。

我国中小学教育,除了强调爱国,团结,和谐以外,课本里并没有足够的篇幅教育我们的小孩关于国民自律这件事。把焦点放在各个政治人物身上,那位说轻快铁相撞只是kiss了一下的口不遮拦国会议员,难道这位伟大的YB对自己有自律吗?更别提他之前在国会屡提及带性别歧视的玩笑话。我国上至议员,下至黎民百姓,离自律两字甚远之。但在知晓我国民众自律素养低下的情况下,仍不采取严格的法律管辖之,这根本就是施政者本身对事态的错误认知。

民众理应也必须在无人看管下自律地戴口罩勤洗手,不堂食等等,但面对那些不自律的民众,刻意以身试法的民众就该用法律管辖之。把此次疫情漏洞导致的新增病例暴增,全怪在民众身上,那按这样的逻辑推理,警察局监狱皆可闭门休息,因为自律的民众不需要这些执法单位。执法单位与报章媒体理应以严肃的态度面对不自律的民众,并对触犯行管令期间法规的民众采取杀一儆百的方式。

当疫情新病例激增至一天七八千时,首相与内阁只提出经济配套,停薪,加快疫苗注射等的解决方案,却丝毫没对防疫漏洞导致的新增病例向广大民众致歉,并承诺修补防疫系统。我们没有看到知错能改的执政党,我们只看到行管令期间政策不断U转的内阁部长。

这些一切的一切都让大马民众厌倦,并质疑当初进入紧急状态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不开国会避免被反对党提成不信任动议吗?

也因为如此,皇室统治者才提出国会和州议会必须尽快召开。在行管令下的不少制造业仍旧继续运作,餐饮业允许外带不得堂食,而我国国会州议会竟然不得召开,连无需面对面的网络会议都不被允许召开。这似乎不得不让人联想到首相慕由丁不召开国会是否夹带着政治意图?

国会州议会的召开,不仅仅是为了让国州议员履行职务,而是要让这些人民代议士代表该区选民对疫情政策内容的商讨商议。而不是内阁拍板定案后颁布政策后,又U转又改口。国盟支持率下降,不只是疫情新病例激增所导致,更是民众对国盟政策不断U转的不信任。

国家元首和马来统治者同时也发表声明,认为目前实施的紧急状态没必要继续延长。同时也强调大马需要由一个稳定且有效的政府来领导,以应对冠病疫情和恢复国家经济等危机。

紧急状态没必要延长得原因是,在紧急状态下扩大首相和内阁的权力后,仍不能有效阻止疫情蔓延,而且防疫政策一再U转,到底什么行业可以运作,应该向什么部门申请等等等的疑问,让民众对现任内阁失去信心。且就算没有紧急状态,难道执政党就不能提出防疫策略了吗?国盟政府的政策失误,让寄以厚望的民众失去耐性。不为防疫系统出现漏洞提出道歉,反以停薪几个月和援助配套,尽快施打疫苗等说辞推搪。不道歉,不找出系统问题所在,不给予纠正方法的三不态度,岂是一位负责任的领导人所应该有的行为?

国州议会的召开,按过去的大马常态,似乎鲜少存在理性商议,此次国会召开,在野党与执政党能否理性问政,还是,提成不信任动议,继续让领高薪的政客们拉党结派,你推翻我我推翻你的不停变天,则是考验在野党认为自身权力比较重要,还是民生课题比较重要。在野党对首相及内阁职位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能否克制自己眷恋权力的欲望,则是在野党是否能赢得民众尊敬的重要时刻。

在紧急状态期间,几位在野党议员跳槽至国盟,而此次国会重开,是否会出现声势浩大的在野党对首相慕由丁的逼下台?提呈不信任动议让国会陷入谩骂声与拉拢人马的尔虞我诈?还是会由几个马仔假意提出对内阁的不满,在试探民间水温后,再伺机提呈不信任动议,完成主子渴望当官当部长的意愿?这就有赖我国各政党领导人自律能力。

政治不脏,只有玷污民主政治的肮脏人。而我们选民要负的责任就是,让这些不好好工作,不好好针对事情提出解决方案的政客们,投下不信任票。就像那位对轻快铁意外发表玩笑言论kiss以下的YB。他们不值得我们hormat,他们值得我们在下届大选用选票放逐他。


2020/3/20 随便写:聊疫情及禁令下的国民

侥幸
首相幕由丁三月十七日宣布两周的锁国政策,禁止民众不必要的外出,以实行居家隔离。十八日晚八点,再次出现在电视上,告知民众两周的居家隔离,不能看做带薪放假,矛头指向那些执意出外,不愿配合紧急政策的大马民众。

 

执意出外,不把新冠状病毒当一回事儿的态度,体现大马民众对政府政策的配合度低,同时也显示对国内外大小事的认知匮乏,及科学素养低下。
在三月头的吉隆坡宗教大集会后一两周,大马心冠状病毒病例急剧飙升。在居銮确诊的第一宗病例是三月十六日。宗教大集会于三月五日结束,至三月十六日至少有十个天数,患者在这十天不可能只呆在家,必然如往常般上下班,载孩子上下学,偶尔出外用餐,出入银行或政府部门办点事儿。
新冠状病毒,在空气中能存活两三小时,在纸上能存活二十四小时,在不锈钢表面甚至能存活两到三天。
我们试想想,这名病患在这十来天会干嘛?他不可能呆在家十天,他一定会如往常的生活,早上出门,晚上归家。我设想他一天的生活和你我他是一样的,那照理他应该一早就出门,打卡进公司上班。早上和同事开会,下午可能与同事吃午饭。之后他可能顺道到银行提款,之后再找约三两公司客户开会,洽谈合同细节问题。好不容易挨至下班,他走到停车场,启动引擎载一同事到修车厂领车。同事下车后,他驱车至托儿所接孩子。见老师在门口等着,可能还和老师寒暄几句。在返回家前,他见车表信号显示车油不足,于是他到油站添油。从钱包掏出一张五十元给了收银柜台,自个儿拿起油枪,添了五十元马币的汽车。回到家和老婆聊着生活的杂碎事儿,在准备好的晚餐前,老婆和他说,要买点日常用品。于是他两和孩子驱车到购物广场,仔细阅读产品后方的文字说明,在一群的同类产品中,他最终选择了其一。同样的动作在水果摊位,洗头水篮架等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速度进行。回到家,凑巧遇上刚要出门的邻居,寒暄也是必须的,这是友善的象征。
这再简单不过的生活日常,只要配搭上咳嗽,配搭上未消毒的手,配搭上新冠状病毒三两小时的存活时间,就可晓得此次疫情的传播途径是何其多。人与人之间的传播像同事间,朋友间,邻居间的寒暄对话,都让病毒有机会透过空气侵入他人体内。而公共场所像银行,提款机,购物商场等地,更让能长时间存活的病毒静候下一个可被感染的目标人物。
政府见病例急剧增加,且再无法有效追踪病患所到之处后,于是颁布紧急处理措施,停工锁国,居家隔离两周,以期减少潜在感染风险。希望在这两周内,不知情的感染者能通过禁足出外的法令,不把病毒继续往外传播。
新冠状病毒可怕之处就在于潜伏期。也就是说你患病后,体温不立即升高,而是待至三五日后,体温才逐步增加,才出现咳嗽等症状。也因为如此,民众很可能认为自己只是小感冒,根本不会是什么可怕病毒。于是吞了两颗panadol又继续如往常一般出门上班。
新冠状病毒的潜伏特性,看准的正是民众眼见为实,眼不见为净的思维判断。你以为你没受病毒感染,于是你依旧如日常,上班下班,吃饭喝茶看电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成了病毒的传播中心。你所到之处,都种下病毒,而被你无意感染的亲朋戚友,也成了新一个散布病毒的病原。若感染新冠状病毒的病患,立即出现体温升高,咳嗽等症状,我想疫情不会搞到我国政府宣布锁国政策,更不好搞到中国乃至欧美焦头烂额。
而大马民众对政策的无感,似乎存在一种侥幸心理。就像股灾中的难民,也老觉得自己能幸免一样。假设自己不是患者,是不科学也是对新冠状病毒无知的前提假设。政府颁布的紧急措施,一方面是降低传播病毒概率,另一方面是要民众通过居家隔离,观察自我乃至家人是否有患病的征兆。
新冠状病毒的致死率相对前几年的mers不高,但由于潜伏期导致的高传染率,很可能让庞大的病患没法得到适当的医疗药品和服务。如欧洲的意大利,在国家财政持续赤字下,减少医疗津贴,造成原本就吃紧的医疗设备,在出现庞大的新冠状病患下,更显苍白乏力。
身为一位国民,我们必须有责任配合政府在应对疫情上的政策。照顾好自己,不给社会不给紧张的医疗体系添麻烦,其实就是对社会对国家对患者对医务人员最大的帮助了。

2020/3/19 随便写:锁国day2 回顾大马政局

好久没打开这网站。自从任职教师后,时间就像玻璃窗上的雨滴,顺势流过,却不留痕迹。

上周六,开启为期一周的学校假期。那些看书看电影写写字的想法,在叠起来好高的考卷面前,我自见拙。八个班,三百多近四百份考卷。还分成五类,不是六类,一同学考试当天没来,补考试卷与当天考卷必须有差异。

教师这份工作,尤其是独中教师,像啥都干的承包商。结果啥都干不好。

新任首相木有丁在笼络朋党后,凑齐席位,逼下老狐马哈迪,经过几日的合纵连横,在野党成为了执政党。在齐心对抗敌对政党后,就即开始分赃分官。乃至今日,木有丁仍不敢任副首相为何许人,其一原因就是这群靠利益笼络团结的乌合之众,就只有个人利益动机。利益不复再,支持木有丁任首相,这项决议则需被质疑。

木有丁不敢任副手,其一原因是,怕党内敌对势力往副首相靠拢,聚集一股推翻他的势力。他也不全然相信阿兹敏,但相比其他人,阿兹敏和自己处境相当,在其他党巫统伊党无稳健支持力,且阿兹敏和木有丁是推翻前希盟的主要推手,可看似同一处境:返回希盟是下下策,唯有笼络巫统伊党等在野党巩固自己在执政党内的势力,才是上策。

我怀疑这群人会带领马来西亚走向更民主世俗的方向。巫统伊党土团,围桌而坐,能聊的话题,我想除了种族就是宗教。大马来人主义,必当成为他们的共同方向和未来议程:因为他们除了党内斗,思维格局都被限制在宗教与种族中。巫统,一个种族政党,伊党,一个宗教政党,土团,另一个种族政党。他们坐下来除了大马来人主义以外,还能聊什么?

像此次针对疫情发布的锁国令,政策里的细节无仔细探究,导致禁跨州的限令,左右摇摆。可以见得,此群政客,办事效率不足,自身能力可能也有待增加,当官当部长就纯为自身名利而来。为名为利,实属正常,可自身能力不足,还硬要跨上马,当骑士,当一呼万唤的部长和大臣,此举就是在看死大马人没有能力把有能力有才干的人才推上部长位置。

木有丁阿兹敏夺权我不痛心,我痛心我们马来西亚人没有能力把有才干的家伙推上台面,让他们成为州务大臣,成为部长,成为首相。

当政治人物,更愿意倾向笼络朋党,更倾向说大话,开空头支票,而非提高办事效率,认真把自身工作做好,那问题可能不仅仅是这些政客的投机心态。也不仅仅是我们马来西亚人民欠缺的民主意识。还可能是我国的民主制度不完善,且未能稍作修正。

我老认为,市长选举或是个突破口。突破现有官僚主义,笼络文化的突破口。


2019/7/7 随便写:降低投票年龄

photo from LC资讯网

 

如果说十八岁不适合投票,是大人们说的“不成熟”“不适合”,那长成三四十岁的人儿的民主意识难道就成熟了吗?我不禁自问:什么叫做成熟?

成熟似乎是幼稚的反义,但要我确切地指出民主成熟的状态,我概括不出来。也看出我对民主的认知仍显幼嫩,处在幼儿期。

若把成熟定义成为自己为自己群体发声的同时,也愿意接纳他人不同意见,能从他人角度思考问题,从异议者身上秉持求同存异,寻找共同点与平衡点的意见交流状态,那在报章上的言论中,嫌少存在这类“成熟”。

十八岁投票,与自动登记成为选民,我想后者是必先实施,也比前者重要。而投票年龄的降低,至何岁数恰当,我想这不应该只是单纯在条款上作修改,而是一整套从学校教育到地方选举,到强调法治,认同普世价值观等为基础而殿造成的民主国家。

单纯降低投票岁数,却不谈学校教育对公民意识铸造,这本身或许就陷入流于表面的文字规则游戏中。

十八岁的投票年龄,我觉得值的反思的关键点理应放在:我们从未在我们的中小学教育体系中,附加一丁点关于民主投票这事儿。更别说民主价值,普世价值等的价值观认识。

投票这事儿,像是长大了,你就会。有点像掉进水里,你自然会游泳这般。也像是骑脚踏车,久没骑车,跨上单车,那还是能熟练地驾驭单车沿笔直的道路中加速来去。

小孩,就是努力上学认真听课把书读好。和考试以外的事儿 就不关你们学生的事儿——-这似乎是普遍家长的态度。毕竟升学看的是考试成绩,若民主教育没没学分,为何要花时间投入?

功利角度看,啥都是利益博弈,选择与机会。

一些十七八岁的小孩,被记者访问中,老实交待:自己不知道什么是投票,该怎么投,应该投给谁。这是值得赞赏的诚实表现。值得反思的是,受过大中小学教育的三四十岁大人们,有什么理由就觉得自己比小孩在投票这件事上更理智,成熟,且客观呢?

普遍家长或社会对投票的态度,似乎是:不管你对民主有感或无感 反正你长大,你有工作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政治,什么政党应该支持,选票、该怎么投。

这样思考 其实也凭有根据与理由。想象,踏入社会步入职场的职场新人,开始因为工作关系接触各类人群及社会大小事儿,对政府的施政和社会舆论等,都会投于更多的关注与更多的讨论,因为我们的未来是与政府的施政方向直接相关,在乎未来,看重未来,就必然关心政府政策与社会舆论对政策的影响,因为身为选民的我们必然深陷其中。

但踏入社会才接触民主,寻找民主意义的不好之处在于 :我们可能侧重民主的一方面,罔顾了对民主整体架构的概括认识。民主不只是投票,它还有关于的法治内容,有相应的三权分立,而分立的意义在于制衡,从制衡的角度出发,又延伸出第四权第五权,媒体监督与通过游行集会表达自身看法的行径。民主的内容不可能只是投票,它是一篮子项目,我们不会说一个国家实行投票机制,就说它是民主国家,它必须附上相应的法治,与人权等民主内容,才能被划为民主国家。且投票也分层次,像地方选举屡屡被阻扰,这本身就称不上是民主国家该有的成熟行为。

对民主无概括认知,单单依靠踏入社会,以自身片面接触理解民主,猜想民主,就容易受环境支配。若生活的环境皆是言论煽动种族情绪,贬低法治,贬低普世价值,强调朝里有人好办事的朋党官僚处事态度,这样的认知,这样的选民,只能是让国家社会陷入更深一层的官僚腐败与官商勾结。像前阵子一些政党领袖扬言关闭柔佛的污染企业,这本身就是把选民赋予的公权力,企图超越法治,用情绪煽动的言行,阻碍社会舆论往理性方面探讨工业污染的缘由。

法治社会,是以法为评判标准,是以法为执行准绳。他人在地建厂,须依从相应法规 如定时缴税,处理污染物等等等。若不合规格,就必须受法律条文约束,或接收警告信或罚款,严重者则被提告上庭,接受法律审判与制裁。是必须法律程序,而不是看得民怨四起,就乘势指着对方要污染企业离开,这样做的意图,不外乎是为了收复民意,但这类言论老实地诋毁越见脆弱的民众法律意识。

法治是民主的基础之一,若只谈投票,罔顾其他民主条件的建立, 这不会让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国家伴随着民主制,未来越见光明,过得越来越好。

当下的政界,我感受到更多的是政客间的口舌之争。你怨我来,我怨你。口舌之争争执不下,就往往为了满足民众心底需求,设计反驳理由,以期在舆论中获取民意。就像 过去的政客们诚信遭受质疑,为了让民众相信自己的清白,于是到回教堂神庙宣誓自己是清白无辜,不然就遭天打雷劈。

这样看似闹剧的背后,其实是政客为了利用民众对宗教的虔诚信仰,而示范的吸纳民意之举。到庙堂宣誓,对当下的民主建设有帮助吗?神,是往生后才以神的准则惩恶,而普世价值指的是今生的债,今生的恶就当下清算,因为我不认得来生的你是谁,你可能来生也不记得你犯了何错。法治的边界,在于今生今世。来生,法治跨不了。

试设想,你若是一自由市场经济下体制下的工厂老板,你见你员工业绩不好,招他问话,他不跟你解释,反倒拉你去神庙教堂,宣誓自己没偷懒,是尽责的员工,你能接受吗?但我们的政界,就可以屡屡拿宗教经文当盾牌,最近强制申报议员财个人产,却遭伊党以可兰经为名,驳斥相关法令。这本身就值得社会反思:与宗教经文相冲突的法律条款,该以何者为准?且译出经文含义,是否存在太多的主观认知,缺乏客观理性?

希盟政府若单只是把投票年龄降低,而没开展公民教育(不是爱国爱政党教育)那或许只是为政绩使出滥竽充数之招术。导致的最坏后果,或许是让更多的蛇鼠政客利用各种下三烂招数,或利诱或蒙骗或煽动情绪,收刮十八岁选民手上的一票。

鼓动情绪,煽动情绪 制造矛盾与对立 是对十八岁少年最大的思想伤害,更是对国家未来埋下冲突矛盾的种子。但如果,借着降低投票年龄,施以公民教育等,地方选举更符合民主国家的成熟态度,或能培养年轻一代对社会大小事的积极讨论,与不同意见者的妥协与求同存异。

若学校的部分政策方向,可以由学生老师投票决定,这其实很益智,也很有助于国内民主制的成熟化。或中小学,可模仿大学的学生会。让学生投票选出学生会主席,让他们能与校长老师董事平等交流,就这点,我想我们可以诞生更多客观理性的声音,与原意倾听他人,寻找彼此共同点与差异,再寻求平衡发展的发展道路与施政方针。

大马的下一个十年,或许可能不一样。

 

#不过难矣

 

 

 


2018/10/14 聊 大马固化思维:马来人蠢 & 大马还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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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人真的比较蠢?

各种族皆有聪明智慧人,用专业的说法,是精英。各族皆有精英分子,这无需辩驳。

但聪明能人之士,用何种态度对待底下层,这值得讨论深究。

华裔富商通过华教,中文媒体,庙社,籍贯会馆,施以财货恩惠,以在华社里积累名声。不靠政府,也不希望政府多加干涉,是过去华社的特征之一。但华社发展至今,已和过去出现极大差异。同是天涯沦落人,华人自然帮华人。过去是这样,现在却未必是这样,但至少还有个样,还有个表象。

马来社会的贫富关系,是通过宗教组织,政府机构,用公立机构施以政策的方式去拉近贫富差距。通过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富商,会把钱投入笼络官僚朋党,而非直接把钱,像华商一样,投入学校,宗教组织等,让中低收入的马来阶层享有直接的经济救济。原因不二,就是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商人,不是因为个人能力获得政府合同,获得政府建筑合同,靠的是与政府官僚的关系,而这层关系是需要靠钱去维持的。

而马来社会里,晋升中产阶级的专业人士,如在私人企业里的马来精英,未能在三个基本圈子里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宪法对土著的定义,以及宗教局威慑力。只要发表甚至提出一些正确,但可能违背马来人传统的言论时,就会腹背受敌。以至于拥有更现代化思维的马来精英,未能引领马来族群,往更科学更现代化的思维迈进。因为只要言论和宪法定义的马来人(宗教,马来传统习俗以及说马来语)抵触,就会被反弹,甚至以亲西方思维被全盘否决之。像马来文至高地位,就绝对不能被质疑。马来精英能心底认为英文比马来文更实用,但敢于说出口的人,不多,因为这等同挑战宪法下马来人的定义。

马来人不蠢,蠢的是马来舆论圈,宗教等势力,封闭了自由言论。当各个马来人都成了宪法里的皈依者,那建立在科学价值观的现代化,必然失败。创新始于科学的质疑精神,马来精英在不敢抵触宪法对马来人的定义,只好把宏观视野收窄,专注在个人利益与家庭幸福上。

就我自己的认知,华社之所以比马来社会更具良性循环的特征,关键就在于华社的资金能从金字塔顶部,往下流动。从华教,籍贯会馆,庙社等方面回馈给底下阶层。(虽然相较过去,当下的华教,会馆等质变了许多)

马来社会的资金流动,不如华社的运转顺利,或者说不如华社高效。而马来精英未能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圈与宗教势力的束缚,提出革新的现代化思维。于是马来社会里的阶级意识持续做大,底层马来人只能继续苟活在社会底层。

 

先聊“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巫统老马提出关于马来主权受侵犯的疑问: “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就我看,这其实就是间接推论大马是以出售天然资源为主要牟利手段。如果巫统老马们 强调的是再加工,知识化产品服务等附加价值,那占大部分的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财富比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马来人未能通过以知识化途径 增值现有产品和服务”。

这不就摆明是说马来人笨,或者说马来人蠢吗?

我不认为马来人笨,我的理解是享有特权保护的马来人只是顺应市场给出合理的反应。 巫统让马来人长期处在舒适区,巫统通过新经济政策,用更简易的固打制方式,让马来人致富。所以马来人不需要为迎合自由市场作任何努力,只要在政治上团结支持愿意扩大固打制的土著政党,马来人就能继续处在无需和他人公平竞争的舒适区里。

如果华裔有此特权,华裔也不会增加自我竞争力。简言之就是如果可以简单挣钱,你不会用困难的方式去找钱。

大马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的阶段,在捍卫马来人权益的巫统眼里 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因为这在不伤及土著内心的情况下,就能把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比例财富的原因,怪罪为非土著侵占资源暴富。

 

#巫统副主席语录

 

#抨雪州政府禁啤酒节

 

#被宠坏的司机 #不学习现代化你只搞示威干嘛呀你

 

 

 


2018/9/30 公正党党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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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日,居銮公正党党内选举。正副主席,中委及区部主席等职位,将在此次党选中被遴选出来。

拉菲兹与阿兹敏

频收到短信,说某派系的好,某人不好。众候选人也纷在媒体前表态,支持动向。就我肤浅理解,拉菲兹和阿兹敏两派的交锋点,在两人迥异的行为特征。

拉菲兹善用互联网媒体,成立invoke,并在大选前调查得出希盟得以执政的结果。拉菲兹揭养牛弊案,甚至挺身走险以身试法,公布机密文件,若此次大选希盟无法执政中央,拉菲兹面对的是满身官司与锒铛入狱的下场。

和拉菲兹作风迥异的阿兹敏,少在媒体前发言。尤其热点新闻,更少见阿兹敏发表看法。我认为这是阿兹敏沉着的应对方式,当你对媒体透露你的看法,就为你接下来的言行制定了框架。我不喜这类做法,原因不外乎是这让政治人物能在各界舆论发酵下,寻找空间,让自己与舆论漩涡拉开距离,甚至逃避课题。表态,必然得罪一方,不表态,就置身事外,在敌对两方看来,你像是可以这样,也是不这样。

像剪刀石头布,等对方出手后,才决定自己要出什么。甚至,转回头不玩了。

但我不能不说,这是大马舆论不成熟的一个解决方式。好比承认统考,如今陷入两派狰狞厮杀的场面。对于承认统考,我的态度是,这不是一个大是大非的决定。不是承认,就是拒绝承认,绝对不是这样。而是从承认部分统考开始做起,那些该承认,那些可能迟缓些。我们国家民众并没有多元价值共存的思维,需要时间让各族民众适应和接纳。

当我们可以把承认统考,分成几个阶段,先允许统考从闭门考试转向开放的公共考试开始,并准备统考国语版,让马来民众开始接触统考,接触独中教育,引发马来舆论界对统考题目的讨论,这在我看来才是务实的做法。一登台面,就要全全承认统考,在希盟只获得30%马来票支持率的情况下,这无非让巫统伊党有了种族肤色化统考的机会。

更多的接触和讨论,我想是打破种族迷思的方式。

回过来聊阿兹敏的处理手法,我觉得阿兹敏的这套方式,在大马是有利的。而我惧怕的也是阿兹敏这类做法可能永远走不上正轨,因为他可能视民众反应的激烈程度而随时更改看法。阿兹敏能站得久,走得远,但他未必能带领马来西亚各族认同多元文化共存。而拉菲兹更像独行侠,他说的话有道理,但因为有道理显得他在我这个年纪的友人圈子里,享有一定的支持率。但在大马,道理正确未必是好。

因为焦虑,马来人焦虑。焦虑,需要的是安抚,而非是义正言辞。这是我对两者迥异个性的肤浅评价。

两人的矛盾在大选前是否联伊上,大打出手。

雪兰莪州务大臣阿兹敏,似乎想稳固雪州政权,当阿兹敏获知民意偏向国阵时,联伊就是阿兹敏的救命索。没有伊党,雪州不保,公正党必然沉沦。为何公正党会沉沦?火箭以槟城为根据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公正党则是以雪州为根据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若雪州不保,公正党金援断粮草缺,啥事都做不了。

这也是阿兹敏遭人诟病的地方:无法透明化雪州财政。

你可以理解为,公正党利用雪州的执政权力,把银两部分输送至公正党党库。这是我的猜测,不然我实在想不到公正党米粮何来。

阿兹敏有他的本事,像雪州苏丹就喜欢阿兹敏。可能阿兹敏身上有传统马来人的礼貌,不像拉菲兹的精英式抨击。阿兹敏亲民,拉菲兹更专注网络媒体宣传。

阿兹敏更像巫统老派作风,结交朋党。但如果朋党,或者说旧势力的安分,能让大马国泰民安,那作为短期的妥协方式,这又何尝不可。

聊党选

党选一如既往地沉闷。不谈课题,谈谁好谁不好,谈派系,谈谁对安华更忠诚。

公正党是杂牌军,过去是,现在还是。我们没法升格至对课题的讨论辩论和表态看法。

阿兹敏拉菲兹,谁认为更应该承认统考?不知道

国家伊斯兰化是否应该被阻止?没说

女生十六岁合法订婚年龄,是否该被提高?没说

外国输入我国的废料征收十五令吉每吨,合理吗?没说

如果选举只是向候选人投票,那选举就失去它的部分意义:选举的部分目的在于逼供,在于让候选人表态,以让败选的一方可以监督胜一方的言行是否出格。

居銮区部选举

印裔两百多人投票,非印裔大概也只有七八十人。

主席属印裔,理所当然的印度人当然要帮印度人。

我是居銮公正党党员,和署理主席和副主席候选人开过会。热情,肯干,但热于奉献精神,是亲民,但若能有大方向,就能把力施在节骨眼上。主席候选人是名保险从业员,我在原住民被逼迁时见过他,人善。

我对这几位印裔认识不深,我聊几点。

一,帮助不能只是免费提供米粮。

怕政党的聚餐,在节假日搞聚餐,大伙儿吃饭乐呵呵。

如果一个政党不谈政治,那这个政党应该是去搞慈善组织。如果政党不强调自身理念,那这个政党应该去搞酒楼餐饮业。

民众最喜免费。但从经济学角度理解,免费必然带来浪费和滥用。尤其我国民众素质不高,伺机捞更多油水,是常态。

这群当选的印裔是好人。但如果只有行善的理念,而非政治大蓝图,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好人。

二,若能准确统计印裔家庭背景,从大数据中寻找规律和思维盲点,利用更好的国家政策帮助印裔,才是宏观和可持续性的做法。

但我知道好人,通常不这么想,也不这么做。

 

 


2018/7/12 聊 舆论压力致努曼拒青体部:固守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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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压力的努曼,决定拒绝青体部新闻秘书的职位邀请。原因是他曾为跨性别(lgbt)人士举办活动。

不把注意力集中在个人的工作能力,对工作的热诚,把关注投射在他人对同性恋等群体的看法, 我们难容纳异议者。多元文化在大马艰难生长,其一原因是文化间的交流除了美食上的互相欣赏外,就无他处。

维护自身传统文化习俗,以捍卫为名,拒绝了解他族文化,拒绝了解现代化思维,这是我国固有现象。

不接任青体部职缺的努曼,是不是同性恋,还是只是为lgbt群体发声支持而已,我不晓得,但这都可以和他工作表现无关。

近期吉兰丹有两老婆的中年男子欲娶十一岁女童,虽声言会等到女童十六岁才娶过门,这事儿反被吉兰丹政党领袖护驾。这凸显传统文化男尊女卑的不平等地位,也趣味了传统价值观被现代化嘲讽得东歪西倒。

改变既往的做法,被冠以违背传统的恶名。延续旧有做法,则被戴上捍卫传统文化的高帽。一群人团结起来,示威发声,于是民主社会按他们所想的作。

反击声音在哪儿呢?未能聚集的零星个别声音,只能在面子书上在各个小群体愤愤不公,然后被下一则热点新闻掩盖。

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群体(lgbt),不等同于色魔变态。看似正常的异性恋,也有许多色魔变态。像一大叔想娶十一岁女童,我就觉得有点变态。你可以抚养他,可以资助她升学,为何偏要娶她呢?

一见钟情的很大可能,就是sex。我猜大叔要嫩的,仅此而已。若大叔在娶第四个老婆时,挑上一位七八十岁祖母,或许这可能就可以证明是真爱了。

用平权角度理解,一男能娶女童,为何一老妇不能娶男童呢?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于传统文化里,若他族要我们尊重,但他们的做法就是把对外的门关起来,自己开心自己爽。从前东马有猎人头族,猎人头是他们的传统,如今他们放弃他们的传统,是否就丧失了他们族群的身份认同?

全球化契机,我们迎来普世价值,在越见保护幼童,男女平权,再到保护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群体的基本权益上,在传统文化看来,这是道德价值的沦陷,但通过男女平权,保护儿童等方式释放劳动力,让经济更添推力,是国家发展的方向。

社会的注意力从国家,从族群,逐渐往个人身上转移,是时代变迁。其一原因可能是我们活在的当下,拥有的物质远比过去来得丰富。像过去交通不便,不得不提前几天买巴士车票,但如今有飞机有共享交通服务的grab car,上网也能预订巴士票,一家四口往往有两三辆车子代步——物质资源丰富,足以让我们在其中挑选我们喜欢的个性化产品服务。

有部日本电影,描述一村庄的老人,到了适当年龄,就必须被孩子搬上山等死,原因是米粮有限,不足以养活村庄里的所有人。

如今富贵病横行,糖尿病,胆固醇高等等成为时下人类的健康杀手,非洲也面临二手资源过剩流入的境地。生产力大增,是主要原因。过去传统限制同性恋,让一男娶四妻,娶女童。前者可能是生不了小孩的他们,浪费米粮,却提供不了孩童的出生率。而一男娶四妻,可能是战乱所致,不事生产的寡妇多,无人寄养,为了维持社会秩序,允许一男娶四妻,娶女童。

但我们当下有面对物质资源匮乏的局面吗?
没有。我们面对的是丰盛的物质资源。饭饱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吃得健康。而那些价格特昂贵的钻石珠宝等商品,更多的是身份与荣誉的象征。

在过去物质资源稀缺的年代,酝酿了传统文化。但面对物质阔绰的当下,传统文化显然措手不及。你用几百年前的老方法活着,那是你的自由。但为何你也强烈要求他人和你一样,用过去的方式活着呢?

没伤天害理,没违背普世价值,没违反法律,为lgbt举办活动,这是罪吗?若今天猎人头族在你面前,砍你首级,你不给他剁,他说这是他们的传统文化,那你是否就不能阻止他砍你头呢?

不管是传统文化还是当下的自由文化,不经反思不经检讨,照搬照用,失智地盲从,这不会是社会发展的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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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24 巫统党选:最怕对一马案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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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党选迫在眉睫。党领袖纷喊话,主席位子的竞争者有扎西哥,姑里爷和后生仔凯利。三人在纳吉一马案中根据牵涉的程度多寡,而各有各的表态。扎西为纳吉副首相,牵涉最深,只好淡化一马案,强调团结,应该是想凭着前副首相的姿态继承基本盘。

扎西若当选,巫统转变不大。

姑里爷因身不在内阁没染上一马案,所以能置身事外地批前任领导人表现不佳。不过也因为姑里爷久不在统治集团里,缺乏相应的权威,而他曾脱离巫统搞出个46精神党,也可被敌视为巫统叛逆仔的形象。姑里不是老马,他只是巫统党史里的一个党政中出现的失败角色。

我不看好姑里爷当选,但姑里爷是介于凯利和扎西之间的最佳选择。后生凯利先是说自己错了,没向纳吉进言说真话,之后发表巫统应开放成多元阵党等言论,代表着新兴一派的改革势力:勇于颠覆巫统过去老旧的形象。

巫统党选之所以必须受瞩目,原因是 巫统仍为最大党。而希盟支持者,其实也没明确表态反对土著特权等巫统色彩的政策。也因为两阵线没明确表态对土著特权的定夺,所以对马来人而言,国阵希盟只是深蓝和浅蓝的差别:因为相近,才敢于投希盟一票。

全国大选,是民众对前朝政府不满的试金石。那巫统党选则表态着 巫统人对此次全国大选失败原因。

看霹雳州
霹雳州议席有59个,希盟得29,国阵得27,伊党得3。霹雳州前大臣阐明,国阵兵败是因为党员不满上阵人选。

这或凸显派系斗争。或也只是前州务大臣赞比里对即将来到的党选喊话,争取支持率。把跳槽者视为乘机辨清忠伪,赞比里定义霹雳州败选的原因 是那套我们听得不能再多的说法:不够团结。

团结,解决不了一马公司洗钱。但仿佛团结,坚持相信领导人,事实就能被篡改。

当希盟的政治新闻逐渐淡出民众视野,谁当部长已造不出庞大的新闻点击率,我们该回归冷静,别继续充斥着推倒巫统我们就大胜了的荒谬思维。毕竟土团也继承巫统的种族脉络,我们并没有推倒土著特权,更没制造种族平等,我们只是在两个烂苹果中选了一个不那么烂的苹果。

不过说真,这也不容易了。

我认为巫统的转向,才是大马政策倾向的指标,才是种族政治的试金石。巫统囊括59国席,是全国最大党。部分华裔天真的认为没执政中央的巫统会像马华般陨落,我觉得根本不可能。马华靠利诱与暗箭笼络华裔选票,但华裔选票有投其他党的立足根本:华裔自给自足,无需马华也能活得下去。

巫统支持者,就是因为未被现代化,未能独自寻
找自己的一片天空,所以由始至终必须接纳巫统赐予的拐杖,越走越衰。

在前朝国阵的淫威下,该地马华议员当选与否,对华裔选民而言就是拨款是多还是少的关系。对马来人则不一样,单看北根区部竞选中,纳吉父子蝉联,就晓得马来人可能更多在意的感恩和忠诚。一些地区的马来人有个特点,就是怕被孤立。如果大家都这样,你不这样你就是不合群者,就会被排斥。在对错不分的这点,铁杆粉丝总是演绎得最好最优,用团结替代辨明是非黑白,不管是巫统还是火箭马华。

巫统党选,我想扎西会胜。我希望凯利胜,但我觉得巫统人认为此次大选失败,是老马分裂马来人所致。当然纳吉一马案也有牵连,纳吉也因此卸任了。只要团结,巫统将再造辉煌。

会支持凯立的马来人 可能很多在土团或希盟里。但他们没能够投票支持凯利。也有评论说凯利是扎西的棋子,用在分散姑里爷得票。扎西哥和之前任副首相相比,和颜悦色许多,不过做批判和,更显中庸。在全国大选败阵后,用伟大人物光辉像灯塔般引领并团结党员,这合乎巫统人的价值观。

官僚多的巫统,肯定不希望大改变。自己等了多年才成为资深派,凯利若上任,大改特改,巫统人哪里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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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10 随谈 外资撤& 报复or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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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敦马,近来的停高铁,检讨前朝发展项目,国行行长辞职,消费税降为零等等 行动从外资大力撤出本地股市,就可晓得 国外对敦马的举动,产生恐慌

我觉得外资恐慌 这不难理解。

因为之前投入股市的外资,是受纳吉的经济政策所吸引,而外界也一直看好纳吉连任。外资根据纳吉的高铁等计划,投入相应的上市公司

当国阵倒,敦马继位,斩高铁项目,彻底违背这些外资的初衷。原本外资相信高铁项目对某公司带来盈利,也相信纳吉会连任,结果高铁项目取消,纳吉byebye

所以外资必撤。但疯狂的是 本地资金狂买。这展示 外资对本地局势的误判,以及本地资金看好新政府的所为 对大马发展更为有利。当然这无法判断本地资金是否聪明还是笨。

只能判断本地资金大力买入 是对新政府的所为 赋予信心。

 

我觉得这才是新政府近日所为的关键。是报复敌对阵营,还是为了国家长期利益发展 而腰斩高铁,消费税降为零

首先,我觉得一些华裔 浸在自己的圈子里,忽略一些实际问题。当然也可能是我的多虑。

希盟和国阵 对不少的马来人而言,是浅蓝和深蓝的差别。意思是 差不远。尤其在敦马的土著团结党 入希盟后,以及华裔政党火箭减光芒,极力配合衬托敦马,这些其实都是在降低马来人对希盟的不安,对火箭的不安。

所以希盟胜 巫统支持者转向,是关键。

土团能报复巫统吗?
我想不会明着干。暗地里,玩些小小手段,利诱敌对巫统调过来土团,是方便也是提升土团在希盟势力一大好方式。

敦马 政治报复 巫统人?
敦马政府只会报复一个人 叫 纳吉。其他的巫统人,都是受招安招降。

而被牵连的朋党公司 如涉及高铁计划的大企业,被砍的机率很高。一方面他们是纳吉任内的受益者,更是纳吉经济政策的实行者,敦马推翻纳吉,要强调自己继任的合理性,就是推倒几个纳吉的政策,说这些政策祸害国家,让支持者确信自己的所为 是对国家对百姓好,那就ok了

但高铁项目 从六百亿 涨至一千多亿。这不只是负债的事儿,更关键的是 利惠 新加坡多一些 还是马来西亚人多一些。而利惠的马来西亚人中,是更广泛的民众,还是让利益集中在几个大集团手上。我觉得票价 是一个很好的指标。

如果一张票在三四百元以上,利惠的就是新加坡和房地产开发商高铁建筑商。如果票价在一两百以下,利惠大马民众可能多一点。但网友按造价一千多亿,国债3巴仙利息,月流量一百万人通行,计算出票价至少两百五。若加上日后的维修费,管理费等等费用,我想三四百马币不是不可能。

敦马废高铁 是长期利益 也可视为对纳吉朋党的打击。一举两得。

国行行长辞职,理由是 和一马案牵连。为了维护国行独立,希盟政府接纳行长辞职。

这也可被视为 对纳吉朋党的打击 也维护国行的独立运作。

敦马所为 是对政敌报复,还是为国家长期利益? 我觉得敦马和希盟政府在这两者中 寻找平衡点。希盟不是铁板一块,敦马的土团要在希盟加大话语权,就必须加大势力,相对的这也让希盟其他成员党警惕。而土团与巫统之间的关系,是零和博弈,巫统人少一点,土团人就会多一点。

因为 未浮现的矛盾重重,相互警惕相互制衡下的新政府 可能选择朝司法独立,三权制衡的方向递进。

独大看起来很壮观很宏伟,但死鬼危险。纳吉就是一个例子。制衡,看起来很烦很心机婊,虽然很慢,但是大家还跟得上脚步,民众可以示威表达民意,政党可以相互试探相互牵制。

慢没关系 至少不会犯大错。
至少不会有一马公司

聊回来,是政敌报复 还是国家长期利益

目前表面看,是国家长期利益,暗地里潜伏着报复与招安招降。且国家长期利益里的国家,指的是谁,这也很玩味。是朋党,是巫统,还是广大老百姓?

只要民众参与更多政治表态,才能更好地把利益拉拢到我们手里。就像敦马为连任教育部长而致歉,因为部分民众反弹大。就像最高元首最后任命Thomas为总检察官,也是民意反弹。

再问多一次 是政敌报复 还是 国家长期利益?

政敌报复,就我国政体,应该短期不灭,长期存在。要政府看重民众长期利益,我们必须更多的政治表态与政治参与。

 
















东方日报:政治動盪 國行總裁閃辭 大馬經濟增添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