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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随便写

2021/5/15 随便写 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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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ture from bbc news

 人均使用建筑面积。

// “人口密度没有关系,真正重要的是如何管理密度,”世界银行城市、灾害风险管理、恢复力和土地全球实践局局长赛美·瓦巴(Sameh Wahba)说。 瓦巴举了曼哈顿和孟买的例子,这两个城市有着相同的人口密度。然而,曼哈顿的建筑面积是孟买的四倍,所以在相同面积的土地上,孟买有一层楼,曼哈顿就有四层楼。 //

 人口多,人口密度大的城市,若没能保障外来劳动人口的住房面积,例如贫民窟,成为严重感染区似乎就是一触即发的事情。像近日疫情在泰国曼谷的贫民窟爆发,完全可以想象住所窄小导致人与人之间难维持社会距离。考虑谋生因素,感染与否是未知,但填饱肚子与否是燃眉之急 平均 像是一个即客观又掩盖事实的一个词儿 一个地区的人均居住面积,可以高于国际标准,但考虑贫富悬殊的真实情况,很可能富人占有的居住面积是一户贫民的几十倍,甚至百倍。

按人口摊分下来的“平均居住面积”,是大是小,真实意义就不大了。

那年那天,我在印度做义工时,碰上一香港人,闲聊下他就问我这个当时还是工程师的我说:为什么香港房子盖得这么小?难道没有一个标准的咩 在巨大利益下,似乎啥都显得卑微。所谓标准,不过仅供参考。

前些日子在一个视频里看到新加坡与香港的建屋政策比较,新加坡官员说了一句:香港土地面积大于新加坡,为什么不能提供家有其屋的住房政策呢?显然就是政府执行力不足,被土地,房产等利益集团干涉。 言下之意就是新加坡政府执行力强。 不过在居者有其屋这项政策上,新加坡的住房政策真值得被拿来学习与讨论。在人口密度高的新加坡,如何在房屋政策上领先其他国一大步,甚至引起高人口密度的他国效仿。(我觉得难效仿,因为环境不同,国策也不同,国民思维也不同)

上周初二科学考试内容是密度

在我上初二时候,真的不能理解什么是密度。 不能理解密度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密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学它。当然更可能的是,我真的不想放下我手中的港漫,去捧起厚重的初中物理课崩。 一个物质的密度运算 是 物体质量/物体的体积 我目前肤浅的理解,我和密度这家伙不熟,是因为在我生活中,质量(也就是kg)比密度(kg/m3)来得熟络。我知道自己几公斤,但我不晓得自己密度多大,因为我的体积难测(要测也行,找个装满水的缸,把自己浸下去,计算溢出的水的体积,即可)

但是ho,知道自己密度又怎样咧 我们比的体重kg(精准来说是N),像我们说一个小学生八十几公斤(真的,我朋友的小孩),和同龄人相比,他就是胖。我们不会拿密度去判断他是胖还是瘦,搞不好密度都一样,只是体积大小不同而已。(若密度相同,体积越大,则质量kg越大) 我目前的理解,密度的其一用处在于流体,也就是空气,水之类的非固体。 我们不说一片海多少kg,因为我们不需要撑起它,但我们可以约略知道一般海水密度大概是1030kg/m3,比纯水的密度1000kg/m3重了一点(是加了盐的关系?这样有点好笑,是不是一吨的水,加30kg的盐的概念?谁帮我解答一下)

 我们日常对海的概念,除了沙滩,浪花,啤酒,party以外,应该就是潜水和渔船,这两者或潜下水或浮在水面,从力学角度,都涉及阿基米德的浮力原理:液体密度x水面下的体积(排开液体的体积)x重力加速度。

顺带一提上周高二物理考试考浮力

 死伤无数,场面是一片狼藉,更是生灵涂炭 抱着共患难的精神,等下我去买一大包火炭,在身上涂一下 要涂炭,一起涂咯

下周start网课,同学加油 大人们也加油 生活不易 且行且珍惜 明天应该也不会变更好

但是你酱得空看完我酱多废话

至少证明

你还活着

活着 就该庆幸了

为考试分数难过的同学也无需继续往身上涂炭了

人生就如此啊~不为考试分数难过的同学,如果你发现你身上有涂碳的痕迹,请继续保持爽朗健康的态度。但是啊,考试前,还是要意思意思读一下,复习一下。懒和笨不能混与一谈,勤奋和高效学习也不是同一回事儿。没有笨小孩,只有被边缘化被考试吓出恐惧的小孩。取消考试不能解决问题,因为出来社会,踏入职场,什么屁都要考试啊。重点是对待考试的态度,考前准备,和考后对学习方法的检讨。

学习方法的检讨, 大人都未必做得到,更何况小孩 唠叨完毕 祝你心情愉快~呼吸畅快~干杯🍻


2021.4.11 随便写:ted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就是相信自己所学所作正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她知道困难,她也知道渺茫,但成功概率再低,还是有成功的机会。

只要有机会,就值得尝试。

最近读了篇文,谈到一个成熟的社会文明会发展出以同理心为基础的思维模式。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在监狱里,会被揍吗?一个女生进去会危险吗?还去教一群囚犯写诗,值得吗?

值不值得,不是由旁观者评价。而是我们心底的良知,认为这样做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

我的工程师前辈,他是一所独中的董事,他曾对我说,赢得百米赛跑的冠军,固然值得大家鼓掌欢呼,但从轮椅上站起来的人,也值得我们鼓掌欢呼。

所谓同理心,是抛开自身功利,换个角度从他者的经历去假想如果我是他,我是否也会这样做,我是否也会入狱,坐牢。

我老相信人是善的。就像罗素说得,看清这世界,然后,爱它。

我在还没有当老师的时候,我就老纳闷,为什么奖学金都给第一第二第三名

难道,最后几名不值得鼓励吗

没人想被最后,但一班总必须有那么一个。我觉得最难过的事,不是看到学生撕考卷,而是看到他们在努力后,考卷上那不成正比的奚落人的分数。

如果我们只看到成绩,只在乎结果,而罔顾一个人的努力,我想这是对奋斗努力的最大不敬。哪怕一个平时再吊儿郎当的小孩,只要你拾起热情,绽放出认真的眼光,开始专注于做好某一件事,我都觉得这是值得赞扬的。用那几个分数,去评断一个小孩,这完全是错误的。我们没有看到他背后的努力,没有看到他的成长背景,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如何,与朋友相处又碰上什么问题,是他是否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很没有用——–这当然不是的,你有的你的天分,只是刚好考试没考,所以你拿不了分。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在吉兰丹当老师的时候,那天临近十点,我从熄灯的教学楼走出来。回头一看,见一间教室亮着灯。我走了过去,教室里有位同学,就一位同学,尚在自习。我走了过去,见他读着三两天后要考的物理,闲聊一阵,随即转身离开。

我重回办公室,把印好的考卷放入碎纸机,重拟考卷,把难度降了降。我怕题太难,他难过。

今天的我或许不这么做,因为我有更好的办法处理。但我老觉得,一个人拼了命读书,拿到的分数连六十分都没有,他需要检讨他的学习方式,而当老师的我,也需要检讨,和反思。

有些人会说,这样做不对,当他们长大后踏入社会工作,会经不起挫折。

而我想的是,能不能给他一点点自信,让他相信只要肯努力,就一定会有成绩。

我就是这样,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的。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现实有残酷的一面,也有慈爱的一面。而慈爱的本身,就来自你我他这些人对其他人的关爱。

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看清这世界,然后,爱它。于是,她到狱里教囚犯写诗

一个社会的文明,不在于楼有多高,人均收入有多少,而在于底层弱势群体,活得是否有尊严。

在学校里,分数高的低的,我们都要让他们活得好好的。


2020/12/12 随便写

2020
今年,不知怎地就临近岁末。十二个月份,就不知怎地就一个月一个月地轮番过去了。或许这和疫情有关,也可能不存在疫情的那个平行世界,时间也是这般流逝,地球自转速度大致相同,没可能今年比去年快。

求慢,是我们的心态。而时间的快慢,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我们能做的是调整自己适应时间的速度。

疫情从去年十二月在中国武汉爆发后,全球被病毒如海啸般肆虐。新冠状病毒和海啸不一样的地方是,海啸还懂得退潮。病毒只懂得制造第二波第三波大规模感染。平时连皮包都会被嫌麻烦,懒得带的我们,现在至少会戴上口罩。而放杂物的车座里,必然会有洗手液。当病毒若有若无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呈现在我们的世界中,我们好像已经渐渐找到与它共处的方式。出外戴口罩,进出公共场所习惯用上洗手液。

日子还是要继续着。而工作也还是必须进行的。于是政府于八九月解禁,市场渐复苏,资金流动,人来人往于各大消费市场。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实体店面面临网上交易买卖的竞争,各大厂商资金流动受限,希望银行可以宽限借贷条件,同学从居家学习迁移回到学校课堂学习,而课堂受场地限制,一个班级要分成两间课室,利用投影机及远程操控教学,正让我们这些当老师的越来越与时下的网络教学更接近。

世界不可避免地在疫情中做出改变,而这种改变似乎又是迎合趋势,也是值得反思:像虚拟货币对垒实体钞票,网上消费与实体店面的消费模式,网上学习与线下的传统课堂学习等等等。不能一概而论说传统就是不好,而是我们必须从中辨别其中的好与坏,让社会让每个人从中尽可能的受益。

疫情会发生,会传播开来,不可能是意外。当我们定义为意外时,我们抱着的想法就是疫情不会再来了。新冠状病毒可能不来,但未来可能还会有更严峻的病毒细菌考验着我们人类社会。我们不应该庆幸,我们要做的是理清为何会发生疫情,该做什么样的防范,甚至有必要的话,还必须制定更详细的法规,让后人有所根究。

值得反思的可能还有我们个人对未来的期许:还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的事?还有什么比家人健康更值得开心的事情呢?

站在前线的医务人员,和不停上演夺权战的政党领袖们,哪一个值得我们去尊敬,哪一个值得我们去唾弃。
疫情是场灾难,但助长疫情的是人类的狂妄。而这些是值得我们必须警惕的


阅读笔记11.22.2020:此生

/. 希腊的人像,展现着肉身村的存在状态。似乎希腊人并不渴求来世,并不寄希望于幽渺不可测的未来;他们毋宁更相信热烈活过的意义。

因为热烈活过,即使短暂,肉身也就有了不朽和永恒的意义。

在运动中跑,跳,飞扬,坠落,回旋,伸展的肉身,如花绽放。

如花绽放后,即使凋零衰败,也无遗憾。./—–蒋勋 <此生>

像拍照,按下快门,咔嚓一声,留下瞬间即成永恒。

我喜欢山。长时间的徒步,短时间的漫步,都喜欢,只要在山里,看得见绿叶看见绿叶后的太阳曙光闪闪。再看看地上树叶树枝树干的剪影,还有的影子。就想停下来,呆望着它,和它们。

于是,就找个台阶处坐下。从背包拿出水和面包或饼干,在匀称的呼吸节奏,小口小口把面包饼干下胃。见落在地面的影子学着我吃法,兴起,把饼干折碎,洒在地上,敬。

听见树叶晃动的声音,知道风来了。树叶磨蹭,发出沙沙声。我凝视着它们,就像在闹市里凝视着在耳边说着悄悄话的朋友恋人。

越是落单,越是热闹。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想打破孤独,却无法自拔。

一个人独处安静的时候,能听见风扇转动的声音,窗外的小型电单车经过,能感觉室内的风磨蹭着我的手臂,我的头发,我的眉尖。能静下来,在喧嚣的信息时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手机,电脑,网路,还有那些要你定时开宝箱的网络游戏,不间断的whatapp留言,被电邮挤爆的邮箱,好像我们生活就必须为这些服务。而我们为之疲劳疲惫,似乎又显得心甘情愿。累得不亦乐乎。

不是要完全拒绝。是在这汹涌的信息时代下,为独处,为安静留一个时段。看书,看山,看树叶,看落日夕阳,看草地,看一幅画,看一段令你心动的句子,然后眼眶尽然泛出泪光,思索:好像好久没有这样被感动了。

好像去山里走。不为那养生,不为那流汗健康,为那明镜亦非台,何处惹尘埃。


2020/11/1 随便写:杯子

雨下,在早晨。我被滴答的雨声唤醒,又被滴答的雨声抚慰下睡去。赖床也有个度,视个别人的生理时钟。身体对床,被单产生抗拒,就像嗜甜食的小孩对第四支冰淇淋感到腻感到恶心一样,必然会说,够了,不了。

下了阶梯,径自趴做在饭桌前,放了几汤匙的浓缩粉,灌上热水,味道闻起感觉很香很健康,其实你我都知道,健康这种味道,是被人工定义的。

物理课本也可以很香很健康,如果有足够的市场需求,商家是愿意负责供应的。

我啃了面包夹芝士,客厅里回荡着电视机发出的声音。之所以是声音,因为我从不想辨别它归属哪一类。电视节目,不过在你喜欢看的节目和你不喜欢看的广告之间找平衡点。这类对普罗大众投放同一类广告的手法,效率其实不高。而上网通过上网看视频所看到的广告其实更符合商家的经济利益。针对不同群体,投放他们更愿意消费的广告产品或服务,回报率会更好。

小时候在家看电视,一到广告时间就去上厕所,喝杯水什么的。电视广告,决定了上厕所的时段。而如今看视频,广告的长度,类型,依你个人所需进行调整,在视频上耗的时间,既定有几个百分比是广告内容。而付费拒绝广告,或者说购买不间断收看的权力则是用户与平台在金钱上达成的协议。

驱车到街上的旧式咖啡店,雨时大时小,没想停下的意思。我打伞从车里出来,一手持伞,一手拿书,扫码,排队量体温。门口站着的老板娘手持热感式温度计,说:“mari tembak”,把温度计对准额头,按一下。确实有点像开枪射击。Tembak,是射的意思。被温度枪指着额头,看对方按下发射按键,我心底确实有被枪击的感觉。只不过是红外光线,非是子弹。

人类世界的作战方式,从人与人之间的对抗枪击,到人与病毒之间的针筒疫苗对抗,好像我们就必须拼命,不然怎么知道你还活着呢。

和老板娘要了一杯咖啡,拿了小包装的椰浆饭,在只能容纳两人的小桌子上,准备细嚼着班兰叶裹着的椰浆饭。掀开,白饭渗香,摆在一旁的江鱼仔和花生,还有一小包的三巴辣酱,胃开矣。嚼两口,辣酱和江鱼仔在椰浆饭的浪涛里跳跃,一卷卷浪花在口腔翻滚,舌头像底下的层岩,味蕾像珊瑚,愉快地享受海浪带来冲击感。

矮个子的旧时咖啡杯底下有托盘。满溢的黑褐色咖啡,从杯框外流,成一道道溪流落至托盘。托盘似乎也理应享受盛咖啡的滋味。小时候喝奶茶喝咖啡怕烫嘴,爸爸都会把咖啡倒在托盘上,让我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长大后,倒怕咖啡冷冰,不好下咽。温度高低这事儿,原来也和年纪有关。我看着矮杯壁上咖啡划过的痕迹,未干,看起来有浓咖啡的粘性。咖啡与杯的关系,似乎就那瞬间的愉快。被带入肠胃的咖啡,留下被掏空的杯子,只能等着下被洗净身上与咖啡的点滴。然后等着下一壶咖啡倒入其中,重新填满,满得溢出来,落至托盘。再被掏空,被洗净,再等候下一壶的咖啡。用流行网络俗语,这简直像极了爱情。

没打开书,我凝视着店外的雨景,若有所思,雨渐小,顾客群开始往来,为不占位,我留下一点咖啡没喝,不想掏空它。走到柜台付了款,径自离开。

雨,还继续下着。但,杯子可能被洗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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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2020 随便写

今天天热。我像是想否定什么,又像是想确定什么。可能还想改变什么。


否定不了情绪的起伏,否定不了过往的那些事,确定了的关系就是不能再靠近,确定的结果就是还没开始就写上句点。只好尝试改变,像路人甲乙说的容易的改变态度,积极信念。能相信这些事儿的人,不是伤得不深,就是习惯伤口结疤后的隐隐作痛。


好听的话,都是在安慰别人。难过的,痛苦的,都埋在自己心底。每个人心底都有一片湖,远看是天水一色,近看是湖水下泥沼上的一个个盒子。看着看着,盒子就自动打开。尘封的片段,随冒泡的空气往上升,升上了天空,那天水一色的天空。蔚蓝的,天水一色的,忽然就糊涂地被染上灰色。携带细雨迷离的灰云,呆呆地待在我的头顶上。


雨像失恋的十七八岁少女,用不想让人知道的稀稀落落的泪水,洗刷眼框,从脸颊滑溜溜地流下。划过的,停滞的泪痕,很快又被稍后而至的泪水带着走。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的我,接受一脸的湿意。雨后有没有彩虹,有没有太阳,还又是另一场雨的经过,我不晓得。在雨停下之前,我不拭。

就让我任性,不顾他人眼光,好好地学会拾起后的放下,原来是如此地重。


20201018 随便写

不自觉就走到了十月。还不够两个月,今年就没了。

好多没做的事情,那些原定计划的,要做的,想尝试的,似乎都尚在计划中就胎死腹中。班上同学成绩有退有进,有为此难过的,也有继续欢笑着的。我想,分数这事儿,别看太重了。不过一个外在评价,别让这魔怪影响你的热情。喜欢,是真心还是喜欢被别人看得起,这是两情况。我希望你是前者,因为有那么一天,你必须独行,而你会接受寂寞,甚至享受寂寞。在没有视频广告,他人期待中,你要活出你自己。你要面对的不是一堆外界评价,是你自己的心。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希望你能学会和内心对话

今年和去年相比,大概就多了一场告白。失败告终后,我用了好多天才看得见阳光。喜欢和不喜欢,在单选题下,是逼人所难。被拒,好像也没有不好,虽然伤心。伤心的部分,康复后也会留疤。看着她,会兴起很多念头。然后,就强制自己不多想。于是买了一对蓝牙耳机,在音乐下,或蓝色海的舒畅,或激烈的叛逆摇滚,或雨中的一段故事,在脑海飘荡着画面。我浸在其中,吸气,潜入水中。我看见蔚蓝的水,我看见鱼,小鱼大鱼。

越静默,越热闹。越热闹,越寂寞。

和孤单对话了。他说我应该静一下。找个地方躲一下,写一首很烂的曲子配上很烂的文字,铺成一首很烂但自己听了还挺开心的歌曲。写给自己吧。我期待着这首歌


2020/8/31 随便写:牢骚

打消一些念头,兴起一些念头。像文字,断断续续写了一点,又不知怎的停下,留下断尾的语句。

看起来不完整,却又完整地呈现当时的情绪。不完整却又饱满。

敲敲键盘,看文字在白色底的页面上出现,像小时候玩的掌上游戏机,尺寸大概一只手提电话的大小。只是荧幕是黑白的,按钮就上下左右,还有开始和结束键。按下相应的按钮,荧幕里的人物就有相应的动作,还有背景的音乐。

喜欢那个年代的简易。没有彩色,却又充满色彩。如今电玩从平面,到立体,再发展至VR,不再是黑白电视与彩色电视的差异,而是配合5g技术使汽车无人驾驶成为了可能,并开始落实。

这个告诉发展的时代,在未来,这会更快。记得小时候爸妈带我去小河边,我浸在冷冷的溪流,感受水的流动,还有树叶漏下的剪影。那光,那水,那感觉,年纪越是渐长,画面越是深刻。如今手机游戏,星巴克咖啡,空调室里的冰淇淋或可乐或啤酒,还有炸薯片,薯条—–我的世界正被速食充满。那是速度与食物的界面,就像电脑黑白的dos界面,转移至window界面一样,让我即高兴又有点失落。

我看着腕上的表,能记录心跳体温,还能接电话。

多功能的智慧表,记录着一切,也帮我打点那些我不需要牢记的事情。从前的我,还可以把同学家里的电话一一道来,我们还有电话簿,如今我们凭着名字搜索着对方资料信息,不只是手机号,还有邮箱,微信,whatapp和脸书。

丰富的个人信息,在脸书上一览无遗,你的生活照,你对某个视频的想法,你到了哪儿,你打卡了吗,你对这间酒店的看法是怎样,这家餐馆到底好不好,你吃了啥你记得要拍照放上网,不然你为什么要吃呢?

分享,或者说留下只字片语,留下足迹,是连上网络的生活方式。

我做什么难道必须要让别人点赞或评头论足吗?我做什么难道就一定要打卡拍照,为的是留下那莫名其妙的地址让其他人参考我的活法,然后跟我一样到这家餐馆点同样的套餐,拍下同样的照片上传脸书吗?

网络资讯泛滥,看似我们的生活有了更多的选择,但我们的生活偏偏又如此相似。网络限制了我们对生活的想象,还是我们把自己给捆绑在了那个五六寸大小的手机荧幕里?

小孩不在溪流里感受凉意,却会选择一张美丽的溪流瀑布照片作为手机的开机照片。小孩不再对兴致盎然的牛羊鸡鸭追赶跑跳,取而代之的是拿起手机拍两张照片,然后找一个荫凉处点上冰可乐掏出手机和充电宝,打开王者荣耀,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心想:这穷乡下就是网速慢。

世界不是这样的。网络本应让你生活更多姿彩,但拿着手机不放的你,怎么就和抽了二十几年烟的大人一样,说习惯了,也不想改了。

是我们控制手机,还是手机操控着我们,有时我真不晓得。

看着小贩中心邻座的小孩戴着眼镜边吃饭边看电话,不给手机,还威胁罢吃你。“你不给我手机,我就不吃!”

世界变化太快。那溪流,那晨光,那剪影,我还是喜欢那滋味。


随便写:牢骚一下

 

大脑一片混沌,视线除了常伴的飞蚊症黑丝,也濒临真实与朦胧的边界。

 

打开word,空白的让人害怕。想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做什么好。再三犹豫,打开电脑,打开文书处理的word,在空白的页面上,敲出几个字来,像走过雪地留下的足迹,留下些什么,却熬不过下一场雪飘,雪地宛如新的一样。

执意做些什么,执着做些什么,可敌不过时间洪流,冲一冲刷一刷,不该留下的,始终没留下。

我在质疑自己为何费心劳力,像唐僧西取西经。执意要做点什么,干出点成绩。可上头根本没把你当成一回事。你不做,请个人替代你,不就行了。学校搞成廉价代工厂,对职人对学生不存在尊重,只有紧锣密鼓的行规条规排队伺候着你。

规则这事儿,必须有。但人文教育的核心是人,教育的核心是小孩。让大伙儿服务于条规条款,这是不同文化背景的大人在有效运作的社会里,遵循的处事原则。

我犯困,大白天的,还犯困。可能不想醒来吧,任由这世界继续混沌。看清外在因素,再看看拿分执着,真觉得笑话。接纳自己是一个笑话,执着活下去吧。


20200722 随便写

晨起,不晓得干什么好,随手敲几个文字,梳理最近的情绪。衣柜里杂乱放着衣服裤子,哪些可以常用的哪些已摆着做装饰的,都放在一起。情绪好像也一样。不过忙起来,就顾不上什么。

当了老师最令人难过的地方是,给自己的时间少了。少了阅读的时间,少了写写字的时间,多了与他人沟通,却少了与自己对话的机会。把自己放在比较低的位置,把同学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好像这就是尽责的表现。在服务学生的同时,家长校方也是服务的对象。有时,真不晓得,我要做的事是什么?前阵子,收到家长的来电,说的都是情绪话,大概要为情绪找个泄洪口,凑巧被我碰上了。

在课堂上我们常教育同学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大人都做不好,又怎可奢求小孩办到呢?

受教是一辈子的事儿。不是到了某个年龄,你就突然变得成熟,待人接物都成模范。而是对自己的不断检讨反思,不让重复的错误发生,你才会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客气的说,小孩要学的东溪很多,家长要学的更多,而老师更要学得更多。因为学生家长和校方,这几层关系,太劳心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