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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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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1 随写

已经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多少有点懊恼,懊恼自己,对待感情这事儿太急了。

只能远观,然后,离开。从熟悉过渡到陌生,拉开距离,舒服点,才没压力,才能不喘气地说话。气氛被我搞得糟。我也把自己变得很糟。

我想好好地哭一阵。但心悬在那儿,那儿是半空,除了漆黑啥都没有。吸气呼气,都显得有压力。好似不善待自己,让自己痛苦一点,是最目前比较好的方式。

风不说话,雨也不说,我也不说好了。就这样静静,凝视雨滴从玻璃窗滑下,到中途,突然不就往下走了,卡住了。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哎


2020/8/31 随便写:牢骚

打消一些念头,兴起一些念头。像文字,断断续续写了一点,又不知怎的停下,留下断尾的语句。

看起来不完整,却又完整地呈现当时的情绪。不完整却又饱满。

敲敲键盘,看文字在白色底的页面上出现,像小时候玩的掌上游戏机,尺寸大概一只手提电话的大小。只是荧幕是黑白的,按钮就上下左右,还有开始和结束键。按下相应的按钮,荧幕里的人物就有相应的动作,还有背景的音乐。

喜欢那个年代的简易。没有彩色,却又充满色彩。如今电玩从平面,到立体,再发展至VR,不再是黑白电视与彩色电视的差异,而是配合5g技术使汽车无人驾驶成为了可能,并开始落实。

这个告诉发展的时代,在未来,这会更快。记得小时候爸妈带我去小河边,我浸在冷冷的溪流,感受水的流动,还有树叶漏下的剪影。那光,那水,那感觉,年纪越是渐长,画面越是深刻。如今手机游戏,星巴克咖啡,空调室里的冰淇淋或可乐或啤酒,还有炸薯片,薯条—–我的世界正被速食充满。那是速度与食物的界面,就像电脑黑白的dos界面,转移至window界面一样,让我即高兴又有点失落。

我看着腕上的表,能记录心跳体温,还能接电话。

多功能的智慧表,记录着一切,也帮我打点那些我不需要牢记的事情。从前的我,还可以把同学家里的电话一一道来,我们还有电话簿,如今我们凭着名字搜索着对方资料信息,不只是手机号,还有邮箱,微信,whatapp和脸书。

丰富的个人信息,在脸书上一览无遗,你的生活照,你对某个视频的想法,你到了哪儿,你打卡了吗,你对这间酒店的看法是怎样,这家餐馆到底好不好,你吃了啥你记得要拍照放上网,不然你为什么要吃呢?

分享,或者说留下只字片语,留下足迹,是连上网络的生活方式。

我做什么难道必须要让别人点赞或评头论足吗?我做什么难道就一定要打卡拍照,为的是留下那莫名其妙的地址让其他人参考我的活法,然后跟我一样到这家餐馆点同样的套餐,拍下同样的照片上传脸书吗?

网络资讯泛滥,看似我们的生活有了更多的选择,但我们的生活偏偏又如此相似。网络限制了我们对生活的想象,还是我们把自己给捆绑在了那个五六寸大小的手机荧幕里?

小孩不在溪流里感受凉意,却会选择一张美丽的溪流瀑布照片作为手机的开机照片。小孩不再对兴致盎然的牛羊鸡鸭追赶跑跳,取而代之的是拿起手机拍两张照片,然后找一个荫凉处点上冰可乐掏出手机和充电宝,打开王者荣耀,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心想:这穷乡下就是网速慢。

世界不是这样的。网络本应让你生活更多姿彩,但拿着手机不放的你,怎么就和抽了二十几年烟的大人一样,说习惯了,也不想改了。

是我们控制手机,还是手机操控着我们,有时我真不晓得。

看着小贩中心邻座的小孩戴着眼镜边吃饭边看电话,不给手机,还威胁罢吃你。“你不给我手机,我就不吃!”

世界变化太快。那溪流,那晨光,那剪影,我还是喜欢那滋味。


随便写:牢骚一下

 

大脑一片混沌,视线除了常伴的飞蚊症黑丝,也濒临真实与朦胧的边界。

 

打开word,空白的让人害怕。想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做什么好。再三犹豫,打开电脑,打开文书处理的word,在空白的页面上,敲出几个字来,像走过雪地留下的足迹,留下些什么,却熬不过下一场雪飘,雪地宛如新的一样。

执意做些什么,执着做些什么,可敌不过时间洪流,冲一冲刷一刷,不该留下的,始终没留下。

我在质疑自己为何费心劳力,像唐僧西取西经。执意要做点什么,干出点成绩。可上头根本没把你当成一回事。你不做,请个人替代你,不就行了。学校搞成廉价代工厂,对职人对学生不存在尊重,只有紧锣密鼓的行规条规排队伺候着你。

规则这事儿,必须有。但人文教育的核心是人,教育的核心是小孩。让大伙儿服务于条规条款,这是不同文化背景的大人在有效运作的社会里,遵循的处事原则。

我犯困,大白天的,还犯困。可能不想醒来吧,任由这世界继续混沌。看清外在因素,再看看拿分执着,真觉得笑话。接纳自己是一个笑话,执着活下去吧。


20200722 随便写

晨起,不晓得干什么好,随手敲几个文字,梳理最近的情绪。衣柜里杂乱放着衣服裤子,哪些可以常用的哪些已摆着做装饰的,都放在一起。情绪好像也一样。不过忙起来,就顾不上什么。

当了老师最令人难过的地方是,给自己的时间少了。少了阅读的时间,少了写写字的时间,多了与他人沟通,却少了与自己对话的机会。把自己放在比较低的位置,把同学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好像这就是尽责的表现。在服务学生的同时,家长校方也是服务的对象。有时,真不晓得,我要做的事是什么?前阵子,收到家长的来电,说的都是情绪话,大概要为情绪找个泄洪口,凑巧被我碰上了。

在课堂上我们常教育同学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大人都做不好,又怎可奢求小孩办到呢?

受教是一辈子的事儿。不是到了某个年龄,你就突然变得成熟,待人接物都成模范。而是对自己的不断检讨反思,不让重复的错误发生,你才会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客气的说,小孩要学的东溪很多,家长要学的更多,而老师更要学得更多。因为学生家长和校方,这几层关系,太劳心费力了。


矮冬瓜向窗外扔出电视机,砸死一个路人,于是被关。

丢电视机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在电视购物频道买了一把名叫samurai的刀。隔几天,他们竟然推出加强版。

矮冬瓜,对人命这事儿,似乎无感。饥饿超越对人命的关怀。

矮冬瓜带了一把刀入狱。同层的是带了一本堂吉诃德书的自愿入狱者胡子男。胡子男对矮冬瓜说,出去以后能得到一张文凭。矮冬瓜嘴上不断叨念:他们应该也会给我一张文凭。

矮冬瓜对自身的在乎越超越他人。而他的眼里没有丁点对生命的怜惜。人活下去才有意义。人活下去的意义只是为了活下去,活下去的目的是为了争夺更多生存资源,没有虚情假意。矮冬瓜是彻彻底底的求生生物。在五十层以下,矮冬瓜绑着胡子男,要割胡子男的肉求生。矮冬瓜不杀鸡取卵。他已经有一套计划让他与胡子男活下去:共享胡子男的身上的肉。

不管承不承认体制,矮冬瓜是看透体制,接纳自己短期不能出狱,干净地透露自己求生的欲望,并付诸实现。但,他是理性的。

监狱有333层。最顶五十层狱友仍有饭食,余下的则要嘛挨饿要嘛械斗吃对方的肉。

矮冬瓜在饿了几日后,决定割下胡子男的大腿肉。此时曾被胡子男示好过的女狱友,刀一挥,划破矮冬瓜颈上大动脉。被解开捆绑的胡子男,抓起矮冬瓜的samurai刀,狂捅矮冬瓜。

如果胡子男和矮冬瓜是纯粹的理性人。为了求生,他两互啃食对方的肉活下去的概率,可能很高。这在考虑狱友死去后,可能有更强的家伙成为狱友并制服弱小的自己,轮番啃食可能是最理性的结果。如果有samurai刀的矮冬瓜碰上另一个有samurai刀的矮冬瓜,是否会产生这样的理性决策?不晓得,因为矮冬瓜死了。

胡子男为了活下,吃矮冬瓜身上的蛆。苍蝇下的蛋,成蛆成幼虫。为了胡子男吃着苍蝇的孩子,活下去。

我们不可避免地为了求存,做出伤害。只是在集体认同的伤害,维持自己的生命。道德界限,是模糊的。我以为道德的界限是明确的。

在经历一场求生战后,胡子男在第六层醒来。那不只是可以饭饱,还可以是饕食的享乐。一桌饭菜会在每一层停留,下一层则吃上一层剩下的饭菜。落至五十层以后,基本就剩餐具了。胡子男的狱友是这座牢房的前雇员。因患癌症,决定入狱体验。她呼喊着楼下的人,留点食物给更底层的人。没人理他,直到胡子男说如果不这样做,就撒尿在食物上。

之前对饥饿的恐惧,导致求生本能充斥着大脑,不断索要食物以填满对食物匮乏的恐慌。这是身理,也是心理需求。如果没有之前对饥饿的痛苦回忆,尚可能维持低限度的索取热量。正义和公正,对已经遭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强暴的人儿,应该没有理由要对方恪守道德底线。

前雇员说她患癌症,在下一次更换楼层狱房后,她自尽,胡子男得以啃其肉活下去。

顶层安排食物的设计者们,也是按照规定把该做的都做了。垂直牢房出了什么事儿,那是牢房自个儿的事儿,和自己无关。也不需要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人不应该如此好奇。与好奇心对立的是无条件的接纳。接纳之后,是适应。要改变游戏规则遥不可及,那为何不顺应规定,想方设法活下去,就按照顶层人的规定,想办法活下去。

胡子男越来越认同矮冬瓜。原是驳斥矮冬瓜的残忍,而已经有两个人为他而死。正义显得苍白无力,要做足够多的残忍事儿,道德才有资格降临。

新狱友是一名黑人。他带了一大串绳子入狱,跟上层的人说,求他们拉他上来,帮他一把。上层人戏弄他一番,气得黑人怒之。

胡子男和黑人决定执行一个计划:由他们重新分配食物。目的只有一个,让最底层的人尚能吃上饭。

最顶五十层,不派饭,因为饱食多日,饿一两天应没事儿。

胡子男和黑人救好多人,也杀了好多人。新规则,容许愿意适应的人存货。这多少在嘲讽社会制度的建立,其实是否决一批人,选取另一批人,所谓平等,公正的制度,也仅仅是对于服从他的人而言。所谓道德,也不过是制度下能活下的人达成的集体共识。

在其中一层,黑人认识的导师说,你们要给上层一个symbol,一个象征式的现象。

他们选了一个拥有完美圆形的白色甜品。

他们要顶上人知道,他们打破你设下的规则。能活下去,却不被饥饿蜕变成饿兽的胡子男,只能靠活着的其他意义寻找认同。哪怕他心底已经接纳这套游戏规则。

胡子男要的是什么?

胡子男要什么?

胡子男在找,就像书本堂吉诃德的主角,在他人看来愚昧,但他认为有意义,那行为就充满神性。活得好,活得不好,想活下去是好,不想活下去也是好。胡子男,内心深处,尚存有善良的体温。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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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20200520:随

疫情的停学,让填鸭式学堂里被关押的孩子,获自由。

不具约束力的自由,理当不算是自由。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拉锯战对抗。

小孩不晓得。没有作业,没有黑板粉笔,没有老师严肃的脸庞,就是好的世界。手游,电影,电视剧,等母亲在楼下呼唤:“吃饭啦”

拿着手机一步一阶梯,缓缓下楼,像精灵。精灵好像也要吃饭,只是不玩手游。他们就是手游。

和三两好友约好上网,在虚拟世界中,寻幽探秘。茫茫课本堆积成的山从中,那些以为读懂读明白却在考试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很多还没搞懂的浪漫校园时光,似乎只有手游最靠谱。等级不会降,打死两只怪兽必然有相应的经验值。完成任务,升级打大怪boss。

就一直打一直打一直打。

我想起办工桌上的作业簿。我一直改一直改一直改。

看起来我们是相像的。都在做重复,而又确定性极高的事物。都在完成任务。

 

想起电影inception。梦不醒,那就不是梦。不知道现实是什么,那你看到的都是现实。

 


2020/4/27 随便写:网课

不自觉就过了一个多月。呆在家也没闲着,就在不熟悉的视频教学中苦干着。像拼命挖穴找食物屯粮的蚂蚁———它也只是按照它的基因编码执行命令。我好像也差不多:校方下令进行网上教学。

当成游戏来玩,是趣味,当成新知来学习,是能擦出火花的。当成学校授课的主要方式,这就出现效率低下的局面:与专业不符的低效课程进度。

我校是传统填鸭式教育。入行前,我对填鸭式抱有敌意,像节俭和吝啬,在后者被赋予了贬义,前者被附上善意,这符合人与人之间交谈中的附和对方意见,以期得到认同。明明说的就是同一件事儿,但附上情绪,个人情绪,就扭曲了事物本质。填鸭式,也一样。

在遥远的美国,同时存在填鸭式与自由开放式的教育体系。为的是满足不同群体的需求。拿美国说事儿,其实也是附和当下我们对大国的美好幻想。在美国有一类寄宿学校,充满条规规则。而这类学校录取学生的对象,其实是贫民窟的小孩。享有更多的自由时间,其实不能保证他们会享有更多自主学习的机会,只会把他们推向毒品,械斗,枪支。

在我入行后,才深觉教育就是要多元化,针对不同群体给予不同的教育方式。

填鸭式教育,除了练习作业多,条规也多。啥不可,啥可,都以校规处理。看似顽固不动的校方,自然就竖立爱挑战爱游走校规边缘的小孩们。他们对自由的向往,本质是在对严格校规的对抗。同学说的自由,是建立在对抗校规上。热血澎湃,为了反而反,是青春的义无反顾,也是学校招来学生与家长抨击的原因。

平时受管严,如今因疫情延后开学,难得胡涂难得慵懒,怎舍得手机与沙发还有汽水与零食呢?

网课效果不理想,可想而知。因为对“上课”这两字儿,不少同学是持有贬义眼光的。

但老师还是必须想方设法把知识搞得趣味。可是,需要时间。


love death robot—good hunting 观感

 

美剧 love death robot–good hunting 观感

不可避免的事情,终会出现。我想它是好的。或许是我一厢情愿觉得它是好的。更有可能的是,这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善和恶。善恶,不过是歧视一群人,让自己让周遭和自己同的家伙,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他遇见它,是在他父亲切下它母亲头颅之前。之后,他俩维持着不算近也不算远的关系。

他父亲是除妖师。它母亲是狐狸精。父亲被富人委托宰了迷惑富家公子的狐狸精。他和父亲等狐狸精出现。恶斗,父亲命令他往妖精身上撒童子尿。妖精见不动作的他,说你是个勇敢的小孩。尔后碎步离开。除妖师见他没反应,冲了过来,提了童子尿,就往妖精身上泼。

绿得像毒液的青烟从妖身上挥发。它,狂奔。他和父亲紧跟上。

在一栋大砖砌成的庙宇,他被父亲下令左右合围。

他碰上它,燕。小狐狸妖,燕。它道:是富公子放不下狐狸妖,狐狸精不管多远都能听见曾相恋的男生内心的呼唤。“母亲不过是去安慰他”燕说。

燕被母亲呼喊:别靠近他。

手起刀落,头颅落地。除妖师父亲问他,有看见小狐狸精吗?

他看着躲进石头狭缝的燕,说:没看见。

他遇见它,是在他父亲切下它母亲头颅之前。之后,他俩维持着不算近也不算远的关系。

那恩仇,似乎没在他俩脑中盘旋。像是除妖师本该除妖,狐狸精也只是做着自己的本分,迷惑男人而已。善恶,不过是歧视一群人,让自己让周遭和自己同的家伙,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五年后,他在父亲坟前上香。火车轰隆隆的声音不止划破乡村的宁静,也划破上一代人的认知。他,决定离乡,到远方。临行前,他找到燕,说他要离开。他问燕:那你想干嘛呢?

燕回:我想活下去。

在香港这座国际大都会,他俩重逢。原以为这是一篇爱情故事。我以为,我也希望这是个爱情故事,他俩就好好活着,那就好。

但,不是。

我们无法让这世界改变,来配合我们。但至少,我们别让世界改变我们。哪怕那丁点的坚持,也都会让自己的存在产生那么一丁点的意义。但在我们找到坚持以前,必定要经过很多很多的彷徨,怀疑和责难。哪怕我们找到了,我们还是会彷徨,怀疑和备受责难。

或许,人生路就是这样走的吧。

他找到了,燕也找到了。

善和恶,或许本来就不存在。善恶,不过是一群歧视他人的家伙,为了自我感觉良好而做的发明吧。

心疼燕。

剧类:美剧 love death robot 第八集good hunting
片长:十五分钟
*可在duboku 独播库网站搜寻


2020/3/20 随便写:聊疫情及禁令下的国民

侥幸
首相幕由丁三月十七日宣布两周的锁国政策,禁止民众不必要的外出,以实行居家隔离。十八日晚八点,再次出现在电视上,告知民众两周的居家隔离,不能看做带薪放假,矛头指向那些执意出外,不愿配合紧急政策的大马民众。

 

执意出外,不把新冠状病毒当一回事儿的态度,体现大马民众对政府政策的配合度低,同时也显示对国内外大小事的认知匮乏,及科学素养低下。
在三月头的吉隆坡宗教大集会后一两周,大马心冠状病毒病例急剧飙升。在居銮确诊的第一宗病例是三月十六日。宗教大集会于三月五日结束,至三月十六日至少有十个天数,患者在这十天不可能只呆在家,必然如往常般上下班,载孩子上下学,偶尔出外用餐,出入银行或政府部门办点事儿。
新冠状病毒,在空气中能存活两三小时,在纸上能存活二十四小时,在不锈钢表面甚至能存活两到三天。
我们试想想,这名病患在这十来天会干嘛?他不可能呆在家十天,他一定会如往常的生活,早上出门,晚上归家。我设想他一天的生活和你我他是一样的,那照理他应该一早就出门,打卡进公司上班。早上和同事开会,下午可能与同事吃午饭。之后他可能顺道到银行提款,之后再找约三两公司客户开会,洽谈合同细节问题。好不容易挨至下班,他走到停车场,启动引擎载一同事到修车厂领车。同事下车后,他驱车至托儿所接孩子。见老师在门口等着,可能还和老师寒暄几句。在返回家前,他见车表信号显示车油不足,于是他到油站添油。从钱包掏出一张五十元给了收银柜台,自个儿拿起油枪,添了五十元马币的汽车。回到家和老婆聊着生活的杂碎事儿,在准备好的晚餐前,老婆和他说,要买点日常用品。于是他两和孩子驱车到购物广场,仔细阅读产品后方的文字说明,在一群的同类产品中,他最终选择了其一。同样的动作在水果摊位,洗头水篮架等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速度进行。回到家,凑巧遇上刚要出门的邻居,寒暄也是必须的,这是友善的象征。
这再简单不过的生活日常,只要配搭上咳嗽,配搭上未消毒的手,配搭上新冠状病毒三两小时的存活时间,就可晓得此次疫情的传播途径是何其多。人与人之间的传播像同事间,朋友间,邻居间的寒暄对话,都让病毒有机会透过空气侵入他人体内。而公共场所像银行,提款机,购物商场等地,更让能长时间存活的病毒静候下一个可被感染的目标人物。
政府见病例急剧增加,且再无法有效追踪病患所到之处后,于是颁布紧急处理措施,停工锁国,居家隔离两周,以期减少潜在感染风险。希望在这两周内,不知情的感染者能通过禁足出外的法令,不把病毒继续往外传播。
新冠状病毒可怕之处就在于潜伏期。也就是说你患病后,体温不立即升高,而是待至三五日后,体温才逐步增加,才出现咳嗽等症状。也因为如此,民众很可能认为自己只是小感冒,根本不会是什么可怕病毒。于是吞了两颗panadol又继续如往常一般出门上班。
新冠状病毒的潜伏特性,看准的正是民众眼见为实,眼不见为净的思维判断。你以为你没受病毒感染,于是你依旧如日常,上班下班,吃饭喝茶看电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成了病毒的传播中心。你所到之处,都种下病毒,而被你无意感染的亲朋戚友,也成了新一个散布病毒的病原。若感染新冠状病毒的病患,立即出现体温升高,咳嗽等症状,我想疫情不会搞到我国政府宣布锁国政策,更不好搞到中国乃至欧美焦头烂额。
而大马民众对政策的无感,似乎存在一种侥幸心理。就像股灾中的难民,也老觉得自己能幸免一样。假设自己不是患者,是不科学也是对新冠状病毒无知的前提假设。政府颁布的紧急措施,一方面是降低传播病毒概率,另一方面是要民众通过居家隔离,观察自我乃至家人是否有患病的征兆。
新冠状病毒的致死率相对前几年的mers不高,但由于潜伏期导致的高传染率,很可能让庞大的病患没法得到适当的医疗药品和服务。如欧洲的意大利,在国家财政持续赤字下,减少医疗津贴,造成原本就吃紧的医疗设备,在出现庞大的新冠状病患下,更显苍白乏力。
身为一位国民,我们必须有责任配合政府在应对疫情上的政策。照顾好自己,不给社会不给紧张的医疗体系添麻烦,其实就是对社会对国家对患者对医务人员最大的帮助了。

2020/3/19 随便写:锁国day2 回顾大马政局

好久没打开这网站。自从任职教师后,时间就像玻璃窗上的雨滴,顺势流过,却不留痕迹。

上周六,开启为期一周的学校假期。那些看书看电影写写字的想法,在叠起来好高的考卷面前,我自见拙。八个班,三百多近四百份考卷。还分成五类,不是六类,一同学考试当天没来,补考试卷与当天考卷必须有差异。

教师这份工作,尤其是独中教师,像啥都干的承包商。结果啥都干不好。

新任首相木有丁在笼络朋党后,凑齐席位,逼下老狐马哈迪,经过几日的合纵连横,在野党成为了执政党。在齐心对抗敌对政党后,就即开始分赃分官。乃至今日,木有丁仍不敢任副首相为何许人,其一原因就是这群靠利益笼络团结的乌合之众,就只有个人利益动机。利益不复再,支持木有丁任首相,这项决议则需被质疑。

木有丁不敢任副手,其一原因是,怕党内敌对势力往副首相靠拢,聚集一股推翻他的势力。他也不全然相信阿兹敏,但相比其他人,阿兹敏和自己处境相当,在其他党巫统伊党无稳健支持力,且阿兹敏和木有丁是推翻前希盟的主要推手,可看似同一处境:返回希盟是下下策,唯有笼络巫统伊党等在野党巩固自己在执政党内的势力,才是上策。

我怀疑这群人会带领马来西亚走向更民主世俗的方向。巫统伊党土团,围桌而坐,能聊的话题,我想除了种族就是宗教。大马来人主义,必当成为他们的共同方向和未来议程:因为他们除了党内斗,思维格局都被限制在宗教与种族中。巫统,一个种族政党,伊党,一个宗教政党,土团,另一个种族政党。他们坐下来除了大马来人主义以外,还能聊什么?

像此次针对疫情发布的锁国令,政策里的细节无仔细探究,导致禁跨州的限令,左右摇摆。可以见得,此群政客,办事效率不足,自身能力可能也有待增加,当官当部长就纯为自身名利而来。为名为利,实属正常,可自身能力不足,还硬要跨上马,当骑士,当一呼万唤的部长和大臣,此举就是在看死大马人没有能力把有能力有才干的人才推上部长位置。

木有丁阿兹敏夺权我不痛心,我痛心我们马来西亚人没有能力把有才干的家伙推上台面,让他们成为州务大臣,成为部长,成为首相。

当政治人物,更愿意倾向笼络朋党,更倾向说大话,开空头支票,而非提高办事效率,认真把自身工作做好,那问题可能不仅仅是这些政客的投机心态。也不仅仅是我们马来西亚人民欠缺的民主意识。还可能是我国的民主制度不完善,且未能稍作修正。

我老认为,市长选举或是个突破口。突破现有官僚主义,笼络文化的突破口。